连溪抱着自己的零食玻璃碗,蹲墙上,自上而下看着墙角的两个老熟人,伸手从碗里拿了一个棉花糖塞进嘴里。
她异体伴生,可以直接关闭身体的呼吸系统,从而隐藏自己的气息。
楼下这俩小崽子体术不过关,就站们顶上,估计也很难察觉她。
底下的单卫嘉果然毫无所觉,双手抱,懒洋洋的靠墙根上:“你说那群人也有意思,人事事亲为,将善意追上来摆们面前的候,怀疑对方别有用心。现对方全部甩开懒得搭理们,才想起大腿没有抱上,眼巴巴的赶上来联络感情,早干什么去了。”
童关难得觉得单卫嘉说了点子上,不过没有附和,却也没有否认:“那你就真的准备这待上一两个小?”
“我待上多其实都可以,哪怕今晚就睡这里也比回去安静不。”单卫嘉顶着半包着的木乃伊纱布脸,低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四点了,“这不再过两三个小就饭点了吗?我想着两个小后回去,还能赶得上吃晚饭。”
童关伸出手指着单卫嘉:“你……”
你了半天也没有找下一个词怎么接,反而把自己逗乐了。
连溪悄悄的站上墙角,又悄悄的回了露台。
她抱着比脸还大的零食玻璃碗,踢踏着黑色小猫拖鞋,从露台晃荡了楼下客厅,又从客厅晃荡了房。
姚守正坐书桌前自己的作业——论隐殖民的阶段特征。
连溪从姚守的书桌上抓了一本书,坐床上,一边翻着书页,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姚守,今天可能有客人,晚上加两个菜吧。”
键盘打字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两秒钟,又噼里啪啦的敲了起来。
“好。”
傍晚,饭点已。
单卫嘉从地上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和外套上沾着的泥土,对一旁的童关说:“吧。”
两人一前一后,从死角出来,路被人堵住了。
姚守穿着的黑色围裙,却自优雅的如同教室里上课的教授,站不远处,像等候已久的样子。
“晚饭做好了,要一起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