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跟武柏寒什么关系?”蒙面少女冷冷地问道。
她声音冷冰沙哑,一听就知道是故意装出来的,仿佛是害怕别人认出她的声音来似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梁少冲,与武柏寒没有什么屁关系?”梁少冲道。
“难道你不是武柏寒的私生子。”蒙面少女冷冷一笑,说道。
“放屁,放屁!武柏寒才是我的孙子。”梁少冲怒道。
蒙面少女闻言,立刻扑哧一笑,但神情随即又冷却下来,语气缓和了不少,道:“你骗人。你晕迷的这几天里,武柏寒焦急万分,对你关怀甚切。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关心过别人?你要不是他的儿子,那是什么人?”
“鬼知道。或许他认为可能打伤了我,对我比较内疚。这才对我好。”梁少冲望了蒙面少女一眼,解释道。
蒙面少女双目再次露出杀机,冷冷道:“你说谎!快说,你跟武柏寒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如此照顾你?”
对于武柏寒的性格,蒙面少女似乎极为清楚,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恶人。蒙面少女怎么会相信武柏寒亲自打伤的人,然后又千万百计医治他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跟他没有屁干系!”梁少冲不耐烦地回答道。
“看来,要是不给点厉害,你是不会说了。”蒙面少女冷声喝道。
梁少冲怒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这种样子就是他的杰作。”
那知蒙面少女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发出一阵清脆冰冷的笑声,说道:“是吗?我不信,我要看看你身上有什么证据。”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腕,纤纤玉指,向梁少冲的身子摸去。
梁少冲只觉这蒙面少女娇脆的笑声之中,似乎含蕴着一股阴寒之气,听得令人毛骨悚然,不禁连打一个冷颤。
“咦,这是什么?”
蒙面少女一下子就从梁少冲的衣袋中摸出了一个普通的木牌。
蒙面少女握着这个木牌,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可忽见木牌中央刻着“绛霜”两个字,仿佛想起了什么,浑身一颤,木牌又重新掉在了梁少冲的身上,身子一晃,立刻从窗口中狼狈地逃开了。
见到蒙面少女惊骇的表情,梁少冲也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