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武柏寒也肯定是看见了自己身上的木牌,这才会千万百计来医治自己。
“这个叫绛霜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物?竟有如此厉害的影响力!”梁少冲抓起了木牌,又仔细打量着木牌,对木牌的主人产生了无限的好奇。…。
“哈哈,梁先生,你终于醒来了。可急坏老朽了。”
过了一会儿,武柏寒匆匆忙忙从门外走了进来,可一见到梁少冲正拿着木牌观看,立刻骇然止住了脚步,不敢移动半分。
看到了武柏寒惊骇的表情,梁少冲心中一动,大声喝道:“武柏寒,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朽……柏寒知道,这是绛霜姑娘的脉耀令牌,谁拥有它谁就代表着绛霜姑娘亲临,享有跟绛霜姑娘一样的权威!”武柏寒立刻弯起了他高傲身体,毕恭毕敬地说道。
脉耀令牌!
这是什么东西?
梁少冲心中疑惑万分,但又不敢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你居然知道这是绛霜姑娘的脉耀令牌,为什么还敢打伤我,你可不知罪吗?”梁少冲大声喝道。
武柏寒噗通一声,立刻慌慌张张朝梁少冲跪拜下去。
“小人荆楚镇镇长武柏寒,拜见绛霜姑娘和梁先生!前些日子,柏寒不知梁先生的身份,这才得罪了你,还望梁先生看在柏寒为你的伤势劳累奔波的份上,饶了小人?”
“什么,这脉耀令牌竟然能让武柏寒跪拜求饶,它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看到武柏寒这种惊恐的模样,梁少冲心中说不出的激动,这才知道,看似普普通通的木牌,其实是一件了不起的宝贝。
武柏寒是谁?
荆楚镇的堂堂第一高手!
平日里,像梁少冲这种人,只有仰望他的份;可今天,就因为这块脉耀令牌,竟然令武柏寒这种有身份的人,向他跪拜。
脉耀令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