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难道真是曹氏害死的?”
曹氏站在堂上,听着下面嗡嗡声传来,越听越害怕,两只手抓着帕子,不停的拧来拧去。
“既然有人击鼓鸣冤,那就带上来吧。”
莲生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既有威严,说完堂下很明显都安静了下来。
那门子急忙去看孔仁,孔县令此刻已经有些恼怒了,瞪了门子一眼:“快传!”
鱼儿被门子带进来,直接走到堂下跪下:“鱼儿拜见两位大人。”
“鱼儿,你可知道这鼓可不是随便击的,你今日所为何事?若是不能说出一二,本官定要治你的罪!”
孔仁恼羞成怒,几乎是*裸的威胁了。
“是啊,鱼儿,赶紧说吧,有大人我为你做主。”
莲生急忙给鱼儿吃定心丸。
“小女子在此击鼓,一是为我家先生鸣冤,二是状告知府衙门书办林辉昨日试图谋杀我!”
这话铿锵有力。曹氏自从鱼儿进来,眼光就往堂下瞄,不是明明说好会弄死这个臭丫头吗?怎么她竟然没死,还来告状?难道,难道相公他出事了?天啊,这可如何是好?
这曹氏本就是个愚笨妇人,只是长着一副好容貌,被那林辉勾引不能自持,后来一步步被引诱做下坏事,这样的妇人鼓足勇气来到大堂之上已经极为不容易,此时完全乱了阵脚,一双美目咕噜噜乱转,试图从堂下看到林辉的身影,遍寻不到,一抬头看到鱼儿极为气愤的盯着她,心里愈发慌了起来。
“你说钱威被曹氏所害,可有证据?”
莲生问完,孔仁跟上一句:“你可知道,平白无据诬陷他人是要反坐的。”
鱼儿挺了挺胸鼓足勇气大声说道:“出事那晚我家先生喝多了,是我和大娘子将他扶回房间的,那时已经是接近午夜,到了半夜出事不过一个时辰的事情,那酒如何能醒得那般快?况且我家先生腿上有伤病,那几日连夜阴雨,头一天先生还说腿疼的紧晚上叫我烧水泡脚,可是半夜跑出去那人,跑得极快,那人根本不是我家先生,不过是穿着我家先生的衣服做出样子罢了。”
“哼,这不过是你的猜测之言,何人能证明!真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