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知县对此嗤之以鼻。
“大人,后来那林书办和我家娘子在家密谋时,小女子藏在窗外,看到了!”
鱼儿看向曹氏,忽然大声说出这么一句。
自从鱼儿出现,曹氏的神经始终处于紧绷状态,此刻忽然听到这么一句,马上不假思索反驳道:“你胡说,我们都是在外面……”
话一出口,曹氏就明白不对,生生打住,可是前面那半句已经被众人听到。
郁世钊站在莲生身后笑道:“你们二人都是在外面如何?私会还是密谋,或者是偷情?”
“哼,顾大人,此话还轮不到一个师爷来说吧。”孔县令表示不满。
“孔大人说的是,此话不该由一个师爷来问,那么曹氏,本官问你,你和林辉都是在外面做什么?如实招来!”
莲生说着站起身,一把抢过孔县令的惊堂木,啪的拍了一下。
曹氏吓得几乎要瘫倒在地,兀自嘴硬:“民妇没有,大人不能冤枉我。”
“那好,带林辉!”
莲生看向堂下众人,大声说道:“昨日我问了鱼儿一些本地的风土人情,没想到鱼儿晚上回家时被一个人拦住,此人扼住鱼儿的喉咙,逼迫她讲出我到底说了什么,这个人就是林辉!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他为何半夜尾随证人威逼证人,曹氏,你还是如实供述到底是如何伙同林辉,收买夏半仙,谋害钱书办的!”
这番话说完,堂下已经闹翻了天。
嗡嗡声不绝于耳,有年老妇人,甚至远远地啐向曹氏。
孔仁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因为他看着那位余护卫已经压着林辉走进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