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地一声惨叫却是从走道那头传了来,跟着,医生护士跑成一片。
三胖的声音,烧成灰也听得出。
不好,我和金娃的心里轰地一声像是玻璃碎地,飞奔向输液病房。
一进门,眼前的景像让我们惊呆了。
三胖举着手机的手在空中乱划乱摆,输液针头拉脱了在一边摆动着,滴着细细的药水。三胖的嘴角身前尽是还没咽下去的食物喷成一团乱,嘴里乱叫着,眼里泪水铺天盖地。
医生和护士在旁忙乱一片,可止不了发狂般的三胖。
“三胖看到手机的内容了!”
这是我和金娃同时的反应,瞒是瞒不下去了,显然是突然受了刺激。
一人一只手,我和金娃同时按住了三胖。
“哥,我要死了,我见鬼了。”三胖呜哇哇地哭着。
医生和护士诧异地看着三胖。刚才给三胖作过检查的医生过来悄悄地在我耳边说:“不至于吧,但还是转院吧,去人民医院先做个ct,再做个精神鉴定。”
“你妈才是精神病,去你的,液老子不输了,我要回去!”三胖竟是听到了,跟着一个跃起,一下把我和金娃都掀在一边。
金娃厉声一吼:“有完没完,再这样闹,当真把你送到洪门路去(洪门路是我们这的一家精神病院,为了避讳,都是以洪门路代称)!”
这招还真有效,三胖不闹了,却是看向我俩的眼睛里,充满了怯意,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液还真的不能再输下去,当真闹出什么乱子来,惊吓了大家。
我问过医生,说就刚才检查的,没什么大问题吧。医生说确实没有,这我能开玩笑,但看你朋友这反应,还真的不好说了。我说那没事,您给开点消炎的口服药。医生说其实吃点口服药就行了,伤口皮外伤,注意不沾水过几天就好了,输液只是为了更保险。我知道这是医院的常态,大病小病不管什么病,都是一人一根输液管吊着,医院收入多。
拿了药扶了三胖走回租住屋,三人面面相觑,这没什么好瞒的,现在事情清楚了,却是更多的诡异浮上了心头。
啪啪啪的敲门声陡然响起,惊得我们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