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原来是胖胖的房东老头,名字还真的名符其实,叫钱进。
“都在呀。”钱老头一进门,就上下左右地看个不停,哗地一下踢着地上的碎暖瓶渣子,草,早上急,没不得及收拾。
“你们还租不租呀,有三个姑娘相中这套房了,如果你们不租了,我就租给她们了。”钱老头像猎狗,试图嗅出这地上的碎渣子有什么别的异味。
“租租租,明儿个就给您租金。”金娃讨好地说。
“好吧,不过,年轻人,晚上动静小点,昨晚你们这震天响呀,都有房客找我投诉了。”
“一定一定,不会再有了,昨晚喝多了,您见谅。”
送走钱老头,我忙忙地拿起扫把扫着地上的渣子,怪了,很普通的扫把,哪是什么钢毛。
“昨晚咋了?”三胖急着问。
作死的钱老头,妈地哪壶不开提哪壶。
算了,瞒不了,我和金娃索性一股恼地告诉了三胖所有事情的经过。
三胖的嘴越张越大,流出的涎牵成了线。
金娃拿了手在三胖的眼前晃了晃,三胖啪地一声合上嘴,却是一把拉起我和金娃的手,“哥,怕啥,咱不是有这二百斤肉嘛!”
三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胖子之所以一直和我们是好朋友,就是我们什么时侯,都是不主动惹事,但真的来了事,从来不怕事,铁三角,就是这么来的。
坐吃山空,还有明天的房租,三个姑娘翘生意要租房,妈地,脑子乱成一团。
怕什么来什么,嗒嗒嗒的高跟鞋声在门外响起,凭着*丝的灵敏度,是三个人,有序而悠然。当初我们就是凭这招,还引得一些才入校的学弟崇拜得不得了,说是一定要在毕业时也修成学长这道行。
果然,响起了敲门声。
妈地,我真怕是患上了敲门恐惧怔了,真的怕这种响声,一下一下就像是刻在心上。
打开门,三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