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不是救我们吗,怎地还盼着我们被黑水所淹死呀。心里乱成一片,想不清楚这种关系,妈地,你救我们,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所图呀。
咻咻咻!
又是一阵异响传来。
少年和妇人同时抬起头来。
“你那死鬼父亲来了。”妇人轻轻地说。
少年突地说:“娘,你原谅了父亲吧,他也是没法,现在,我们努力了,不想再出什么事了,大白都驯出来了,让父亲回来,放了这些人吧。”
少年的眼中,在月下看到,竟然有着一层的莹白,我不敢肯定那是泪水,但此刻,听到他们的对话,却是一片骇然,原来,竟然还是有个不知名的男人的。把我们弥了在这里,到底是做啥,而且,听这些话,内中还大有隐情。
呼呼呼!
一道黑影突地落到了少年和妇人面前。妇人明显地退了几步,似不愿和好黑影站到一起,而那少年,倒是微笑着轻声地喊着:“父亲,你来了。”
天!我差点惊叫出来。我们所有的人也是一震,妈地,真是日了鬼了,这事情,怎地都是绞到一起,越来越搞不清了。
这个黑影,妈地,竟然是养蛊人!烧成灰,我们也认得那阴阴黑黑的样子。我的天,他竟然是这少年的父亲,而且,这个端庄的妇人,是他妻子,正在和他因什么事闹着别扭呢,那少年说要妇人原谅养蛊人,莫非,还是为原先养蛊人一直说的什么买路钱或是一直找翠姑和刘小兰讨要不止的借体的事吗?
我所有的记忆串了起来,却是在这里如断了线一样,怎么都串不到一起,少年救了我们,而却是另有所图,养蛊人来了,是几个意思?
“都在里面?”阴阴的声音,是养蛊人的。
“嗯,都在里面,还都在睡觉呢。”少年说。
“刚才大白有异,又是你们胡为了吧。”养蛊人说。
“没有,是娘叫我进去,但里面的人怪得很,进不去呢。”少年说。
“唉,我说了你们不信,我可以肯定,屋里的人绝对醒了,现在麻烦了,你们进不去的,我找过好几次,那里面有个年轻人,拿着七个铜钱,是纯阳之身,鬼门关里,就没有进去成,现在,你们还不相信,得另想法。”养蛊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