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心宽,儿子的命咋办,想法想法,你想的法呢,一路逼到这里,我看你的法也没想出来,还是得我们娘儿两个想法,当时要你别贪别贪,你偏要贪,这下好了,我们娘俩个,真的没法了。”妇人突地在旁冷冷地说话了,似对养蛊人满肚子的意见,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少年身上,定然出了什么事了。
突地一惊,妈地,逼?我听到了这个词,天,是不是我们这一路走过来,其实是被某种设定好的套路逼过来了呀。还有,我们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被某个人看得清清楚楚,掌握得明明白白呀。
又是心里一惊。而我们所有的人,此时一下无法淡定了,这明明,有着说不清的一种恐惧开始弥漫开来。
“忍无可忍,老子不再忍了!”金娃突地一声怒吼,轰地一声,推开房门,大叫着:“朋友来了,也不招呼,躲在暗外叽叽歪地算计,算什么!”
完了,这个冲动的金娃。
没法,既然这样了,都随了金娃冲了出去。
妈呀,站到院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咿呀咿呀!咻咻咻!
随着我们轰地推开房门冲到院里,四围突地白影翻动,怪叫声一片,我的天,四面,准确地说,是房子的周围,正如刚才我们从窗子里看出去一样,估计不错,全部是白鸟,紧紧地护了院子,准确地说,是围了院子,我们想跑,那绝然跑不了,而且,我们的响动,不是少年一个挥手,怕是那些鸟要扑下来,撕了我们也说不准。
“又见面了,是不是还想着要钱呀?”我大声对着养蛊人说。
反正撕破脸了,妈地,索性撕到底吧,要死要活,就在今儿了。
少年和妇人明显地一惊,白天拼命装,晚上一下被我们撞破,脸上还是不好看。
最先冲出的金娃,突地用猎枪指着少年,大声说:“小小年纪不学好,阴毒诡诈的,你这么阴,你父母知道吗?”
我知道金娃心里有气,担心他搞出什么乱子来,忙忙地走到他身边,压着他的枪杆。
少年突地很害怕一样,一下子躲到了妇人身后。妇人却是身形一挺,护了少年,看着我们说:“反正你们也听到了,今到该是一个了结的时侯了。”
什么了结?我听不懂了。
王全却在一旁阴声说:“钱你取不走,不是你的,终不是你的,三番五次,你到底要怎样才甘心。”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