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上前说:“现在,确实是我们的一个选择的当口了,现在的事情,如果按了常理说,我得要让你们回去了。”
老孙头这么一说,我心里一惊,但一想,确实是有道理的。我们这次出来,说白了,那还是公事,而且是两个单位之间的合作,是湿地化园管理处和自来水公司的合作,可没谁要你来搞这些所谓的鬼呀怪呀的,现在到了这步境地,三胖是自来水公司的人,金娃后考入虽说和我同一单位,但如果真的对单位形象有所损伤的话,那可不单是丢饭碗的问题,而是涉及到人心安定和单位和谐的问题。
同时,先前是三胖和金娃身上有尸虫,所以,一直跑着到了苦毒水潭,因为所有的指向都是说苦毒水潭可以将这些事情搞个清楚,后来虽说解得尸虫不是在苦毒水潭,但也是因到苦毒水潭,才有了机会解得三胖和金娃身上的尸虫,也不能说完全此行没有收获,只能说是劫难多于收获罢了。
至此,所有的事情应到了一个关口,当然老孙头可以说这话了,于公于私,都应是返身而退的时侯,所谓的重新核实地图,这也只是个幌子罢了,这么多年,又有谁能重新将地图搞得清楚而明白,都是边干边补充,最后,才能形成一份究其实处的地图。
老孙头望着我们,突地又说:“当然,我说了这话,是我职责所在,我不说,是我失职,所以,这话是还得说,但事情,得依当前的实际情况来定,有些事情,不是能死搬硬套做得好的。”
三胖在旁说:“反正我是自来水公司的人,我来说句直话,孙主任您绕来绕去其实心里我们知道,现在,我们确实是回不了,回去,显得太不仗义了,得把这些事情了结,您是尽了组织原则的心,而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没法的,所以,这一切,都在规则之内。”
三胖这么一说,老孙头点点头,只说:“反正我没说,是你说的,事情还就这么办算了。”
这下,也算是安了我一大块的心,老孙头在危急时刻,看来,还是挺仗义的,能够最终铁了心和我们站在一起,这是一路的生死之劫换来的过命的交情。
王全眨着眼,突地叹了口气说:“可惜我师傅不在,要是他在的话,有些事情,还能找他问个清楚。”
王全说的是小城的老道人。王全一直叫着他师傅,但我听老孙头说过这段的过节,王全已然被老道赶出了师门。但说实话,这王全,除了有点小心眼,贪生怕死爱占点小便宜外,这一路来,还真的有些关键时刻多亏了他。人都有两面性,谁又是一个圣人或是完人。
王全此时一提起,倒是让我勾起了心事,几次的关键时刻,都是老道人出来救了我们,可惜的是此处山深林密,如何得见老道人呀。但有一点我心里也是想到了,如果再有机会见得老道长,一定会帮着王全求他老人家重新收下他的,任何人,清心可静欲,在这一路的洗礼下,王全,确实已不是原来的王全了。
守灵人一直定定地望着前面,先前他不说其中的缘由,此时一家三口突然消失,又似在他眼里如一定一般。
我走上前,对守灵人说:“我也不想问什么秘密,也对所谓的天大的秘密不感兴趣,我只是求得您老人家,再要做什么事前,您把这话给说清了,别让我们最后自害自,这不死人,可是要把人逼疯的。”
我几乎是一种怒吼了,我实在顾不了什么形象了,每次的事情,过后仔细一想,比如刘小兰开塔救我们,我们开塔救一家三口,过后细细地一想,妈地,这味儿不对呀,怎地都像是我们自己把自己的咱给绝了,而且正如送大白鸟进塔一样,很多事情,还是我们自个亲手做下然后害了自己。
守灵人突地低低地说:“唉,我也不想出现这样的局面,奈何人心都是天下至毒之物呀,就没有一个满足的时候,如果我老汉所料不差,这怪事会按连而出,密林子,说不定又得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