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惊!有这么严重,而且还是又得腥风血雨呀。
我惊讶地望着守灵人。守灵人慢慢地说:“刚才,你们也听到了,不是要养蛊人现有的蛊毒,而是将这一家三口全抓去了,说句你们不见怪的话,刚才我们没动是对的,根本动不了,也根本上不是对手,只是现在人家还没腾出手来收拾我们,当前,正在紧急地扩展充实力量的阶段,而现在要这样做,肯定是所有的事情都到了一个关键口了。”
守灵人说到这里,我突地问,这是和你一直说的那个秘密有关吗?
守灵人点头又摇头,未置可否。我不明所以,只能是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越说我越糊涂,我几乎无法理出此时应走向何方的思路。
“只能说是越来越接近这个秘密所要达到的目的了”,守灵人说,“现在塔内,已然聚得诸多阴魂,如果我所料不差,当前养蛊人身上现有的蛊毒,两个用处,一个用处就是苦毒水潭底上的黑影怪人和半腐阴尸,另一个用处就是塔内集下的阴魂。”
我听到这里,脑中似有了些清晰,这样一分析,事情的走向,好象还是这么回事。
“我一直再想,我们一直要人皮人油的纳贡,现在看来,我原先的一种想法是错的,这还是有着更大的目的呀!”守灵人叹着气说。
我也是一下再次证实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守灵人其实,也只不过是这一大局棋中一个灵活点的棋子罢了,比我们知道得多些,而真正核心的东西,似乎也是不知道,现在,也是在慢慢地摸索着。
“不管怎样,谷主不再,我一定和你们一起,想办法救得谷主的。”守灵人说。
这倒也是个办法,人皮谷,倒又是把我们重新聚在了一起。
“小院里黑水忽涌,那岂不是可以说,小院通着苦毒水潭?这样说来,当初黑水泛滥涌向人皮谷,那么,黑水自苦毒水潭而来,这是不是可以表明,这里其实都是地下暗通?那我们可不可以说,这塔下,其实也是通着苦毒水潭?”我自言自语地说着,望向守灵人,还有王全和老孙头,大家都是沉思着听着我的分析,继而不断地点起了头。
守灵人说:“就算我在这里这么久,也确实是没有想到过这一层,不知你想到这一层,是要做什么。”守灵人可能说的也是实情,这一直来,人皮谷白天黑夜,都是弥着那一股的焦糊味,剥皮熬油看来一刻也没有停过,而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围着这件事情在转,所以,真正地能够想到地下的这一层,恐怕还是没有。
而从刘小兰她们几个的眼珠的颜色来看,不是黑的,而且牙也不是黑的,所以,她们也只能是最后加入的,更没有想到这地底下的一些秘密了。人皮谷的阴魂,因了这些工作的需要,似乎还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现在,随着刘小兰的消失,虽说是工作还依然没有受影响,接下来,会不会让人皮谷有一个不知道的变化,谁也估计不了。
我其实一直在脑子里打着转,而且一直在想着所有的这些怪异,包括断崖处那一条奔流不息的黑水,黑水似一条带子,把我所有的思维串了起来,我其实在想,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暗通的话,那么,这苦毒水潭,似一个大后方的基地一般,集了诸般的诡异,而现在这个塔,就是它的前方,收纳攻击进退,全在塔内进行。而我确实有了一个真实的想法,突地冒了出来。
我定定地看着守灵人一脸的不解,还有王全和老孙头期待的眼神,咬着牙说:“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