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慕却是一个最受不了激将的性子,听得曲娆这么说,她立刻接口道:“我才不会在意世俗之人的看法!若换成是我,我必定不会没胆子地去依附男人!”
“哦……”曲娆浅笑道,“原来是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
洛宁慕莫名其妙,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本是来找曲娆对质高询之事的,怎么会被曲娆绕到了那个奇怪的故事上?
哼,这一定是曲娆又使了什么狐媚之术,所以才让自己总是分神。
“好了,这故事说到此便为止,我来是问你高询之事的。”洛宁慕皱眉道,“你还没告诉我,究竟此事你参与多少,你费尽心思想让我嫁与高询,究竟有什么目的?”
“咦,我什么时候‘费尽心思想让你嫁与高询’了?”
曲娆又摆出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不是你一直在对我说他这样不错,那也不错?”
洛宁慕耐着性子没发作。
“那也不过随口说说,我可也说了李佑铭不错,你怎的就没放在心上?”曲娆笑着看向洛宁慕,“莫非是你自己对高询较为留心?”
“啊呸!分明是你们勾结在一起企图骗……骗婚!”洛宁慕干脆胡说一通,“不然,为何高询要刻意在五月节那一晚跑来告诉我李佑铭的事,还故意与我站在一处让人看见,如今外头又处处都传着我与他的流言!”
“……哦。”曲娆似乎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原来你是说这些。”
“哼!”
“高询这孩子的确胡闹了些,闹出这些事来对你的确不好……下一回,我让他与你当面道歉,保证日后不再做这种事。”
“……”
这就完了?
怎么这么一件影响长公主清誉的事从曲娆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变成了一件小孩子家胡闹的小事了?
洛宁慕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