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一划开就有脓水流了出來。医生用消毒棉花吸走之后用一个小的。非常细的钩子勾了一小块棉花居然就顺着刀口捅进了脓包里面。然后在里面搅啊搅的把里面的脓水全部挤出來。再用外面的棉花将脓水吸走。
这个过程就持续了五分钟。你可以想想一个钩子在你的皮下做往复运动。还捅來捅去的场面。是不是顿时觉得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沙俊龙的疼痛都已经写不出來了。只能说生不如死。死了一了百了。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而现在是死不了还要不停地忍受接近妊娠的痛苦。
而且沙俊龙觉得自己的体质有问題。无论什么情况自己都不会晕过去。沙俊龙这辈子也算是受伤无数了。但是还真的沒有哪一次是疼晕过去了。有的时候晕过去也好啊。什么都不知道了。最起码不觉得疼了。
至于站军姿暴晒这种低档次的事情。沙俊龙更是想晕都晕不过去。
所以。沙俊龙其实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沒有人性的是医生。而不是屠夫、杀手、雇佣兵。
当然。我们还是要尊重医生。因为医生“沒有人性”是为了救死扶伤。
“我陪你去。‘和尚’。你在这里守着。”王朝阳觉得人家作为一个女兵。现在又遇到这么多事情。不愿意一个人行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自己陪着去一趟就是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更好用的东西。
“你不是想办法呢吗。”
“边走边想。”王朝阳说完就向着越野车走去。
郭露赶紧跟了上去。
“你的伤口不要紧吧。”郭露问道。
“暂时沒事。有点疼。等会完事了得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王朝阳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还是有少量的鲜血因为运动的原因流了出來。
“沒问題。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來救我。”郭露对王朝阳说道。
“只要你是中国军人。我愿意为你挡子弹。”王朝阳说道。
两个人走到越野车前。后座上的门开着。一个雇佣兵的尸体还歪吊在车门外面。早已沒有了生气。
这个雇佣兵早在卡拉罗夫对着车顶穿射时就被跳弹当场打死了。
王朝阳把这个死人拉了出來。然后在他身上翻了翻。
郭露也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准备翻找一下中控台上副驾驶一侧的储物柜。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突然。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在了郭露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