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露吓了一大跳。她可以感觉到顶在自己头上的是一支手枪。
郭露在手枪顶上來的时候就吓了一大跳。当即叫了一声。随即马上紧张地闭上了嘴。慢慢向着前面正驾驶的位置看去。
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全身是血。左手捂着身上的伤口。然后右手颤颤巍巍地举着一把手枪顶在郭露的脑袋上。
郭露刚刚一叫就惊动了正蹲在地上翻着死了的雇佣兵身上的携行袋的王朝阳。
王朝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手上的枪马上指向了车里的那个雇佣兵。
“放下枪。”王朝阳对他喊道。
而郭露这个时候大气都不敢出。
“放下枪。”王朝阳对雇佣兵喊道。
雇佣兵的嘴唇动了动。沒有说出任何的话。但是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Please。putyourweapondown。”王朝阳似乎感觉到这个雇佣兵沒有杀人的意思。不过他拿着枪毕竟是个威胁。所以用英语放慢了语速。尽量清晰地说道。用了一个“请”字。请他放下武器。
但是王朝阳这一句话却沒有什么效果。
“我帮你包扎伤口。我会救你的。我是医生。”郭露这个时候却用一种很柔和的语调。尽量克制自己声音的颤抖对这个雇佣兵说道。
雇佣兵竟然听懂了郭露的话。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枪。
“你救不了他。”王朝阳拿走了这个雇佣兵手上的手枪之后再郭露的耳边说道。
“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郭露说着从这个雇佣兵的战术背心上取下了急救包。取出里面的东西來给这个雇佣兵爆炸。
王朝阳也就不管郭露了。继续在车上找炸药。
最后王朝阳还真的在后备箱里找到了整整一箱的塑性炸药。
王朝阳只拿了一点和一个电雷管就够了。当量要是太大了说不定直接把飞机炸坏了。
“好了吗。”王朝阳关上后备箱的门。走到前面的郭露身边问道。
“沒救活。”郭露摇摇头。身子仍然僵在正驾驶的车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