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胡锋问老疤:“你能确定这些东南亚大富豪是到了南都市之后才失踪的吗?你刚才说我们各自调查的异案产生了交集点,可你总得跟我透漏一下你这么说的根据吧!”
老疤说:“据我调查,这六位富豪在失踪之前均收到一份来自中国南都市的邀请函。遗憾的是,函件内容以及发函单位抑或发函人却无从知晓,毕竟这邀请函带有一定的隐私性,即便是他们最最亲近的人在没有收函人的允许下,都是没有理由没有权利打开查看的。”
“这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小圈子的神秘聚会,或者说带有某种商业色彩的、绝密性质又十分高的、并带有人员局限性的私人party呢?”胡锋问。
老疤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这样想过,可后来当我与其中五位富豪的家属接触后,我便将这种想法排除了,因为他们除了失踪时间相同以外,还有一个更加惊人的共同点……”
老疤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把头转向胡锋,就好象要从胡锋黑亮的瞳孔里面吸收能助他一臂之力的能量似的。
“什么共同点?”胡锋问。
“绝症!”老疤说。
“绝症?你是说这六位东南亚大富豪都得了绝症吗?”胡锋接着说:“六位身患绝症的东南亚大富豪在两日之内相继离奇失踪,这……这……这也太怪异了!”
“还有就是,他们各自的出行工具是清一色的私人飞机,飞机驾驶员也是他们唯一的随行人员。”老疤说:“很显然,他们各自的想法十分一致,那就是将‘知道他们这次行动的人’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照你这样说,刻意的迹象已经十分明显,那你怎么判断‘集体性失踪’和‘群体性消失’这两种主观意义上十分模糊但实际上又差别甚大的状况呢?”
一句话把老疤问楞住了,身子向后一仰,倒在了沙发上,眯着眼睛开始沉默。
“看来你比我还郁闷啊!不管怎么说我调查的这起事件已经用事实定性了,可你调查这事就目前的情形而言还在那里悬着……老疤,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去寻找那份邀请函的出处,”老疤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注视着胡锋道:“这事就拜托你了!毕竟这里是南都市的地界,无论各个方面你都比我熟。”
“我尽力而为吧!”胡锋说:“邀请函的发放渠道无外乎是通过邮局或快递公司两种,通过收函人的姓名和地址核查起来倒也不难,也就是麻烦一些,就怕这邀请函是通过第三方渠道发放的……也就是说,如果‘东南亚大富豪神秘失踪’是一个大阴谋,那么我们能想到的,策划这个大阴谋的策划者也肯定想到了,假设他们派专人向这些东南亚大富豪发放邀请函,那么我们想通过邀请函找到发函单位以及发函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就你刚刚所假设的‘阴谋论’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个大阴谋的制造者们邀请这样几位身患绝症的东南亚大富豪到底想干什么?以你目前的经验去判断,他们策划的这个‘大阴谋’最有可能跟什么有关?”
在胡锋的眼里,老疤此刻的神情难逃明知故问的嫌疑,他似乎想通过胡锋这一局外人的初步判断来证实自己心中尚未得到核实却已经初现雏形的一种猜测。
“我用一个字就可以回答你的这个提问。”胡锋微微一笑。
老疤一怔,然后说道:“算你聪明,我跟你想的一样,致使大富豪失踪的大阴谋定然逃不开一个‘钱’字。对于大富豪们而言,钱是他们的天堂,也是他们的地狱!”
胡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十分疲惫地附和着点了点头。在午夜零点的钟声敲响之前,胡锋和老疤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些在非洲丛林训练那年的旧事,没过一会,俩个人就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戒备井然白森森的病房里,那个被与世隔绝的“鬼村”囚禁了几乎一生的“幽灵”终于睁开了她如梦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