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啊,这女人好凶啊,我生病了,她都那么凶!”
“是我凶,还是你“作”啊?让你去医院,不去!让你吃药,不吃!让你吃饭,也不吃!那么“作”的男人,我真是第一次见到!我这就去煮一大碗鸡粥,你敢不吃,今天就去睡沙发!”
“母夜叉啊!”
“你说什么?”
“我的野蛮女友。”
“再说一遍,再说错,就不是一大碗粥了,是一大锅!”
“能不能换个啊,我不喜欢喝鸡粥。”
“不能,像你那么小鸡肚肠又‘作’的男人,就配喝鸡粥!”
斌放下碗说:“白露,能不能给你提个意见啊?”
“你说。”
“以后别煮那么多,喝的我一肚子的水。”
“煮给你吃还那么啰唆,我看我下次做好直接扣你头上好了。”
“简直不可理喻,喝的我想厕所。”
“去,难道这还要我伺候你啊?病号!”
“凶女人。”斌做了鬼脸说完就走进浴室。
这时候,斌的手机又响起了。“你的电话啊。”白露叫。
“我在上洗手间,麻烦你接一下好吗?”
“喂,请问你找谁啊?”白露接起斌的手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