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是应斌的电话吗?”卢思仪在那头问道。
“是的,他现在不方便听,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的老同学,我叫卢思仪。我是成安的老婆,我打电话来想问问看,成安和应斌在一起吗?”
“没有。”
“那打搅,没有别的事,再见。”
“再见。”
“又是谁的电话?”斌走出来问。
“一个叫卢思仪的女人,是你老同学,号称是成安的老婆。”
“先是成安,然后是思仪。他们不会出什么事。”
“有可能,是不是第三者事件暴光了?”
“打个电话问问成安。”斌拿起电话说。
“手机关机。”斌放下电话说道。
“问题严重了,你们男人啊,都是贱骨头!家里有娇妻不珍惜,便便要搞什么婚外恋。最后搞的鸡犬不宁,你说你们是不是贱到家了!”
“是啊,我们男人都贱。不过搞婚外恋,也是和你们女人啊!总不是贱男人和贱男人是搞不起来的。”
“你不知道吗?这世界上有三种人,女人,男人,和贱女人!男人和贱女人,都是贱种!”
“不至于,那么恨男人。”
“就是恨,因为你们都太贱了!”
“既然那么恨我们,又觉得我们那么贱。那么你干什么要来勾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