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却也没有察觉出什么来,只是道:“那公孙贺泽今儿走这一出……”
鹭鸶顿了一下。“恩,是段嘉禾再后面怂恿的。”
程阮瘪了瘪嘴。“我就知道。她哪里能够安分呢?”
鹭鸶欲言又止,嘴唇嗫嚅了好几下,才唤出来她的名字:
“程阮……”
“恩?”
鹭鸶却又不说话了。
半晌,它好像丧失了全部的力气似的。转过身去,不再言语了。
程阮唤它,“鹭鸶。鹭鸶,鹭鸶?”
鹭鸶缓了好久才又继续开口。
还是勉力笑着的。
“恩。公孙贺泽这是走了一步臭棋。他心急如焚,当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何况申屠封给谢云璋下这么一道旨意,他肯定会觉得是自己跟北汉勾搭的事情呗申屠封发现了,要不死,要不反。后者还有一丝生机呢。”
程阮闻言,也只好点头。
“他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鹭鸶似乎没有想到程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了好久,才问道:
“程阮,你记不记得你以前迷茫的时候,问过我,怎么才能知道现在做的选择是不是正确呢?怎么才能知道以后这样的选择是好还是坏呢?怎么才能知道是不是现在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只能自己跳下去呢?——程阮,你记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鹭鸶的声音有些低沉。很明显地传达出它心情不好的讯息。
程阮顿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鹭鸶这样的情绪。她抿了抿唇,问道:“鹭鸶,你怎么了?”
鹭鸶沉默了一下,道:“程阮,你先回答我,好不好?”
竟然带了一点乞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