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秦盛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像个强娶民女的老色鬼员外,时女尖叫一声,正想逃跑,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被捆了个严严实实,就差拿绳子给她做件衣服了。
“你!”时女愤怒道,“来人!我要杀了你!”
“省省吧。”闻瑜插嘴,“你又不是白熙城主,别人凭啥听你的?没人会来的。”
“什么?”时女不解地歪了歪脑袋,随即便了然了,“我是城主大人的心腹,是奉城主之名办事,下面的人早就知晓,自然会听我指令!”
“哦?”秦盛笑了,“那我光明正大地将你从侍卫们的眼皮子底下带出来这事儿,难不成作假的?”
时女手颤了颤,终于颓然地倒在床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你不想见到你母亲了么?”秦盛掏出一块金牌,“看,这个。”
时女刚才还收起了爪牙,现下里却是疯了一样地坐起身子来,“还我!”
“这是我的,凭什么给你?”
“胡说!”时女怒吼,“这是我……”
话没说完,嗓子便发不出声音来了,时女恼怒地看着闻瑜,闻瑜“哼”了一声,“大嗓门儿女人,吵吵的我头疼,别把别人引过来。”
秦盛赞许地拍了拍闻瑜的头,闻瑜抿抿嘴,也不说话。时女就在一旁□□晾着,自是愈加愤慨,她的嘴张张合合地不断地说这些无声的话,秦盛闲暇之余瞟了她一眼,“哟?说我们什么呢?”
“狗男男。”时女咬牙切齿地做口型,“一对人渣。”
“哈,多谢夸奖。”秦盛拱了拱手,“来美人儿,咱们狗男男一个给她看看,叫她知道什么是狗男男。”
闻瑜还想装腔作势一下,无奈挡不住心里的渴望,二话不说低下头堵住秦盛的嘴——他太能说了,最好也消停消停。
两人在一个姑娘面前肆无忌惮地热吻,亲得激情四射,唾沫横飞,时女脸越看越红,她使劲往后躲,又想转过身去,无奈身后有墙,身上有绳,怎么也躲不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只能不停地骂,说不出声音也要骂,将二人从祖宗三十八代一路骂到重重重重重孙子,也不想想,两人既然断袖了,又何来的儿孙呢?
唇舌交缠,闻瑜抱住秦盛的头,喉咙里发出了餍足的“唔唔”声,亲着亲着就忘了旁边还有人看,大概亲了一炷香,两人才粗喘着分开了。
此时时女都已经懒得再出声,她麻木地看着这对没羞没臊的臭男人,张口又说了几句话,可惜没人注意。
秦盛偷偷摸了摸下(hexie)身——认识了闻瑜之后就没发泄,早就憋得厉害,又被这么撩拨,哪里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