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所幸秦盛亲完还记得旁边躺着个女人,他整了整激动中被二人撕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扭头问时女,“怎么?没见过?”
“不要脸!”时女做口型。
“你还想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事儿了?”秦盛拿出金牌子晃了晃,“我告诉你,我可随时走人啊!”
时女坚持了一会儿,终于无奈地妥协了。
秦盛让闻瑜把时女的哑穴解了,时女刚要开口,闻瑜便道:“我讨厌女人的声音,你最好少说几句。”
她于是讷讷地闭上了嘴,想了想,又忍不住道:“我娘……你们认识?”
“老相识。”秦盛大言不惭道,“关系匪浅。”
时女的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她死死地盯了一会儿秦盛,秦盛全盘受下,全不在意,时女道:“你怎么会有这块金牌?”
“你娘……唔,应该是你娘,送我的。”
“应该?”时女抓住了这个词,她的脸顿时绿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娘……我娘是梅兰竹菊,你认识的是谁?”
“哈哈,那就对了。”秦盛大笑两声,“当时你娘照顾我二人许久,我还想她什么时候能找回她的女儿,原来得来全不费工夫!”
“废话少说,”时女道,“她在哪里?”
“这…”秦盛却卖起了关子,端得一副为难的模样,“这话说来长呢。”
时女直截了当,“你想要什么?”
“我?”秦盛道,“想知道你为什么找上我。”
“没有原因,我觉得你好看。”
秦盛不说话,自顾自地看着自己的指甲。
时女顿了一会儿道,“与你无关。”
“你找我与我无关?”秦盛叹为观止,“脸皮比我还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