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被这他这滑稽的模样逗笑了,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堂姐周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周楚,真不是什么软柿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一仰脖子,干了杯底留的一点茅台,周楚站了起来,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一边整理一边道:“宁女士的点评果真是恰到好处,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鉴赏家,不应该只捡好话说,好歹该让周董知道这一幅画到底值不值他购买的价吧?”
宁馨眉头微微一拢,侧过曲线玲珑的身子,看向周楚。
周楚朝她一笑,也慢慢地走了过来,那一身显老的唐装在他身上,却平白多出一种翩翩风度来。
全场都愣住了。
这里少有几个不知道宁馨是谁的人,周楚这犊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找死啊!
这边几个搞收藏的都明白这道理,可平白出来个周楚,明晃晃将这样的潜规则说出来,这不是扇他们脸吗?顿时有几个人不乐意了,不善地盯着周楚。
周长发没说话,看看几位艺术家,又看看宁馨那平静而美艳的面庞,有些不知所措。
宁馨站在那里没动,她唇角的弧度并未放下:“不知这一位,怎么称呼?”
“宁女士好,我叫周楚,您可以称我为小楚。”
周楚礼貌得很,微微朝着宁馨点头致意,竟然有一种风雅味道。站着的时候,脊背挺直,苍松翠柏一样朗朗昭昭。
周长发见到两个人交谈,已经是皱紧眉头了。
他女儿周颖,更是见周楚不爽,她学过好几年的古画鉴赏,都不敢夸下这海口,这小子竟然说宁馨“不应该”。
“堂弟该不会是来找茬儿的吧?你倒是说说这画有什么问题。”
这话还真没说错,周楚他就是来找茬的。
他特别实诚地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看着很像老实人。
“堂姐,我也不是找茬,只是恰好学过一点鉴赏,也难得见到唐伯虎真迹,这不是有些激动吗?您等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