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职责、有隐忧、有不舍、也有难脱……
长孙无忌心中的情绪很复杂。
但他觉察出了端倪,又不存在和新皇较劲的念头,以后必然会避让。
避让之后步步缩退,权势也必然会一削再削。
对他而言,想如尉迟恭那样在府邸中安然养老是一件困难事。
尉迟恭能以武者年老体衰为由请辞养老,而文人则是年岁越大,元神实力越强,长孙无忌请辞难于通过,甚至帝王的戒心不会少一分,反而可能产生疑心。
“我现在就是这个念头,你能耐大,你帮我想想办法”长孙无忌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李鸿儒推辞道。
“我当年那么照顾你,你应该给我想想办法,我能觉察出你心思,你似乎存在解决问题的办法!”
长孙无忌脸色肃穆,一脸认真看向了李鸿儒。
“你又对我用术法了,但我当时确实不知……等等!”
李鸿儒看着长孙无忌眼中的异光,他晃晃身体,破除长孙无忌感知时,心中确实联想起了一些内容。
“既然你存了心思退出朝廷,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到时保你出来”李鸿儒道。
“什么事?”
长孙无忌一时兴趣顿起。
他在李淳风那儿求了许久,才求了一点口风。
他没法感知李鸿儒什么心思,但李淳风既然说了,他就得试试。
试一试不亏。
他眼下显然是得到了一个承诺。
甚至于李鸿儒应下时显得极为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