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芷衣责骂了她。
“装修就装修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兴奋,难道觉得那是皇上给你修葺好纳你为妃用的吗?”
两句话,就把叫喳喳的婢女给堵了回去。
可是,第三天,虹彩又忍不住念叨了。
这回比较直接,从外面一回来,就急匆匆地跑到了主子面前。
芷衣正坐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练瑜伽,因为身子很是笨重,额头累出了细汗。
她知道适合的运动对生产是有利的,——毕竟,古代医学还不昌明,对女人们来说,生孩子真跟过鬼门关没有区别。
她得为顺利产下闺女做好身体上的准备,至于其他的,想必即便所有人都跟着怀疑孩子的亲爹是谁,也不敢怠慢分毫,毕竟,那只是怀疑。
虹彩还算贴心,开口说话之前,先给主子擦了擦汗。
“娘娘啊,奴婢方才可听说了,隔壁,就是叫做筱月阁的那个地方,要新住进来一位主子。”话说得有点没头没脑。
芷衣结束了运动,被婢女搀扶起身,并从她手中接过帕子,自行擦汗。
“谁要住进去?是哪位王爷?”
“回娘娘的话,不是王爷。”虹彩倒卖起了关子。
“不是王爷?那是谁?”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虹彩咽了口唾沫,似乎接下来的话有点费力,“娘娘,是……,是皇上明日将要纳娶的新妃……”
不敢细看主子的表情,她觉得,一定十分难看。
谁知,芷衣竟然笑了起来。
“哟,咱们的皇上终于想开了?很好啊!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祝他跟新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最后八个字,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虹彩听得毛骨悚然,“娘娘,您要送什么给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