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衣睨了她一眼,“急什么?到时你就知道了!”
送礼,自然要送一份令人意想不到的礼物咯!
新婚夜要做什么,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儿。
可若是新郎倌儿岿然不动,任凭新娘再风姿绰约也没办法成行,那算不算是一大憾事呢?
哈哈!想想就觉得过瘾!
芷衣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说:闺女啊,你爹如此不着调,咱是不是得治一治他?那,娘给他下点药药,只当是送他的新婚贺礼。宝贝儿啊,千万别说娘歹毒哈!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么,是不是?
遂,一整天,心情怡然到看什么都顺眼,连虹彩毛手毛脚做错了事都没有被她训斥。
直到黄昏时分,一个不速之客倏然到访,破坏了芷衣的好心情。
芷衣刚用完晚膳,吃得有点撑,便在殿内来来回回溜达。
自打孕吐消除之后,她的胃口好得没话说。
虽然七八天前才被虹彩的“忠心”给折磨过一次,但体力恢复得尚可。
因了她苏醒后跟暴君的一闹,虹彩也跟着幸免,没能遭受到暴君的惩处。
但这奴婢知
道自己做错了事,待众人都离开后,跟芷衣好一顿赔礼认错,且信誓旦旦地要主子惩处她,以免日后再行差踏错。
芷衣本来是挺气的,但很想为腹中的孩子积德,便宽恕了虹彩。
经历了这么一遭,虹彩对主子的忠心程度瞬间上了一个台阶,登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七八天来赎罪似的照顾,也是令芷衣加快恢复的一个重要因素。
这不,连主子散步走动她都要搀扶着。
“娘娘,您得小心着点。临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不能吃不饱,也不能吃太多,这个量啊,可得掌握好了……”絮絮叨叨,就好像对生孩子有好多经验似的。
芷衣不搭茬,随婢女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