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雄暗笑,这种偏袒也是太过了!忍不住道:“回县老爷,不是他家下人不怕死,只是他万没想到,我们会失手杀他。”
李友亮忙是使着眼色,示意皇甫天雄不要再说。
听得皇甫天雄一番话,在场的人顿时哗然。
皇甫天雄继续道:“县老爷,你仅凭几人言语来判案,如此如何能够公正断案?”
李为序愣了下。还从未有人在公堂上如此大胆说开自己,且现下还是一个十五、六岁小毛孩。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孩,公堂之上竟是如此无礼。难道要你教本官如何断案?”
皇甫天雄想学着李友亮抱拳,可是身上被绑着,只能弯头道:“知县老爷,小的并没无礼之处啊!所言是事实!”
“你尚有理了!”李为序顺手拍了下惊堂木。
皇甫天雄脾气也是上来:“知县老爷,是他麻家下人跑到小的家铺子前来挑衅,小的和伙计赶他们走,可他们就是胡乱取闹,情急之下,小的家伙计三狗拿出斧子吓唬他们,谁知他们根本不当回事,还当众羞辱,他一不走神才失手砍死了他们麻家下人。这麻老爷竟——”
皇甫天雄用身子指了指那高坐着麻仁人:“到案发场地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小的家伙计给绑了,还殴打小人。
现还将那尸体放置小人家里。如此私刑岂可造次。”
皇甫天雄一口气说完事实经过。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众衙役也都惊呆。
倒不是人家对事情原委感兴趣,且是有哪个大胆之人竟会指责知县老爷和麻老爷,除非是个疯子,可现在还是一个十五、六岁小孩。
外面看审的街坊邻居,也个个惊愣在那里。
李为序久久未出声,喘着粗气。
身边瘦高个睁大眼紧看着皇甫天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