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为序狠狠拍了下惊堂木:“你小小年纪竟如此放肆,真是未有教养,再任你下去简直要反天了。”
说着朝那些衙役喊道:“来人,李鑫蔑视本官,先治他个大不敬,与他臀杖十下。”
“县老爷,使不得。他可只是个孩子!”李友亮使劲磕头道。
“李仵作,那可是你教管不严。现在本官替你教训教训。”
“县老爷,就让小的替逆子受罚吧!”
“荒唐,如此岂能代过。”说着手一挥,掷下令签。顿时出来两衙役,将皇甫天雄身上的绳索去掉,将裤子脱至膝盖处。
皇甫天雄有些紧张,不知这古代的大板挨上是怎样的滋味,肯定不会好受的。
马上一道板子落在屁股上,感到钻心的疼。还未来得及喊出声,又是道板子落下。
板子接二连三落在身上,渐渐地已是麻木。
十大板很快打完,疼痛瞬即蔓延开来,皇甫天雄忍不住还是叫起。
李友亮忙是将皇甫天雄扶在怀里,心痛道:“疼吗?”说着流下眼泪。
皇甫天雄也是愧疚起来,都是自己连累了他们,如不是自己占据了这个身子变成李鑫,想必他们一家过着安逸日子。
“爹,是孩儿不好,拖累了你们。”李友亮摇着头,噙着泪轻轻地抚摸着皇甫天雄伤痕累累的屁股。
此时,王班头上堂来,呈上尸检报告。李为序看了下,道:“你们也是够狠的,将人脖颈砍的只剩层皮。”
“县老爷,你可是要弄清事情的原有啊!”
“啪!”又是一记惊堂木,“大胆小子,现在还敢如此无礼。”
“县老爷,小的不服,小的要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