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嗯头,依旧憨笑。
没过多久,这二跑了回来报道:“掌柜,鱼全身无伤,重二十六斤四两七钱。”
“哦?”掌柜正捏着八字胡的手突然顿住,睁着眼上下扫扫敖炎,颇为深意赞叹道:“兄弟好手段呐。看来你们村子里的秤也不准啊兄弟,看在鱼身完好,我就给你二十七斤吧,按照市价为二百九十七文钱,我算你三百文,兄弟你一路不容易,我再加个五十文,算请兄弟你喝茶,怎么样?”
敖炎头表示满意。
自己的斤数是往里的,为的就是看看这店家人品如何,现在看来还不错。
敖炎拿了铜钱便走人,走后没多久,龙潭楼就出了一桌名为“龙鱼全宴”的菜,总共十四道,五冷九热,全以一条大鳜鱼做成,售价二两银子。
一两银子为一贯钱,等同一千文,这菜简直天价。
但实际上去掉配料钱、大师傅帮手等利钱杂费以及属于大头的买鱼钱,是天价其实亏了些,不过此次过后,龙潭楼风头一时无二。
当然这是后话,敖炎可不会想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陷入了钱眼里面,不愿出来。
先前预算到二百五十文就能让他一阵兴奋,此时比预算多出整整一百文,这让他如何能不喜?
那个高兴啊,那个兴奋啊,就甭提了。
路上走着时而激动得像得了失心疯,时而又像变得贼样神经兮兮,生怕钱被偷掉。
好不容易紧绷神经,花费五十文买完油盐米面之类的出了镇子,整个人就像屁股后有百头饿狼追赶,一路撒开脚丫就往相柳村方向跑,中间都不带停顿,生怕被人看见。
“呼……呼……”回到村里,他撑着一棵树大喘,自言自语道:“我终于知道、那些中彩票的人,为什么都要戴帽子口罩墨镜了……”
休息好了,偷偷摸摸回到自己屋,正开门是忽然发现门口摆着个布袋。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青菜、两碗米以及一些鸡鸭下水,眼睛一热,这肯定是村北赵大叔家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