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接受村北赵大叔家照顾,那家人心善待自己极好。
“唉……人心淳朴呐。”敖炎叹口气,开门进屋把东西放好,取出一百文钱和一斤细白面用布袋装着,重新锁门去了村北。
刚到一家院子门口,见大门开着,里面传出吵吵嚷嚷声和哭声,心里咯噔一下。
此时院子里挤满了人。
透过人群,一个十二三岁的羊角辫女孩正坐在台阶上哭哭啼啼,一旁穿着粗布碎花裙的妇女一个劲地安慰着。
“宝啊没事的,你父母还健壮着呢,这病一定能消除的,别担心。”
“梅姨……呜呜呜呜……”
女孩敖炎认得,是赵大叔的独女赵宝,那个被叫做梅姨的妇人更熟悉,可不就是杨李氏么?
“这赵老三可是一个人能抗两铁耙干活的,身体健壮数一数二,怎么倒就倒了呢,莫不是瘟疫……”
“呸!乌鸦嘴你别瞎!要是瘟疫怎么又会只有他们夫妻两个晕倒?”
“我看呐这事有蹊跷。”
“你这么一我还真想起来了,赵老三昨天还好好的,听锄完田去了趟山里,摘些野菜回来就忽然这样了。”
“你是……”
“他家田靠近红壤坡,你也知道那里以前是什么地方,乱葬岗啊。”
至此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心里都隐隐一个猜测,那就是赵老三是中邪了。
“唉,闺女别哭了,去村东请下谢仙姑吧。”有人走出来提醒道。
一听这个名字,敖炎和杨李氏同时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