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萧衡便急匆匆地跟着王叔回长安去了。
看着萧衡的房间,一副狂风扫过的模样,云然都不禁笑出声来。
虽然嘴上一直不待见自家爹爹,但关键时刻,一下子就测出真心来了。
一直在旁观的楚沐城提醒道,“你这样做,恐怕他回到长安会恨得牙痒痒的吧。”
“你也看出来了?”云然笑着将倒在地上的椅子扶正,刚刚萧衡走得太匆忙,都没顾上被撞倒的椅子。
其实王叔的话里有很多破绽,以萧衡那聪明劲,本应该很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太过担心萧临,都没有发现。
***
不对,不对,都不对。
写的十几种药方都不对,到底还缺什么,云然急得抓狂。
日子一天天逼近,虽然楚沐城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每次瞧见他手臂上的抓痕,云然就十分心疼。
这种病发作起来,便会疼得犹如万蚁噬骨一样,非一般人可以忍受。
“姐姐,不好了,刘叔疼得拿脑袋撞柱子,都撞出血来了。”小田急匆匆地跑进云然的房间,大声地喊道。
小田本就是孤儿,以乞讨为生,了然居的户主刘叔见他可怜就收留了他。
“什么!”已经是第四回了,按照这种情况,每次间隔的时间一次比一次少,刘叔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了。
就算没有病死,也会被这种疼痛给折磨致死。
云然连忙带着银针,往刘叔的房间跑去,小田紧跟其后。
一踏进刘叔的房间,就听到刘叔声嘶力竭的声音,“让我死,就让我痛痛快快的死吧,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刘叔的情绪极其激动,额头流了不少的血。
周围四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死劲地抓着他,这才使得刘叔没有继续撞柱子。
云然赶紧抽出银针,准备扎向刘叔的昏睡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