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刘叔挣扎起来,四个壮汉都没及时控制住,指甲滑过云然的手。
忍着手臂上的痛,云然快速地将银针扎中刘叔的昏睡穴,这才让他安静下来。
见刘叔已经昏睡过去了,大家才送了一口气,帮着扶到床榻上,让他好好休息。
虽然银针可以帮忙镇定,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
早点制作出克制的药丸才行。
“有没有怎么样?”听到动静,楚沐城赶到的时候,见到刘叔弄到了云然的手臂,赶紧上前询问,脸上尽是担忧的表情。
当日,楚沐城就是在帮病患包扎的时候,被那个患病的人给弄伤了,这才患病的。
忍着手臂上的痛,云然摇摇头,冲着楚沐城笑了笑,“我没事。”
“真的?”楚沐城还是不放心,仔细翻看了云然的手臂,确认没有伤到,这才稍稍放心,“没事就好。”
其实刚刚刘叔抓伤的是手臂偏上的位置,但鉴于男女授受不亲,楚沐城根本没法看。
“沐城,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用。”看着刘叔这幅模样,跟云然初次见到时,相差甚远,都被折磨地不成人形了。
瞧见云然满脸的纠结,楚沐城知道病情一日没有控制住,云然的心情自然也会受到影响,“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努力了。”
“可是……我空有一身医术,却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云然抿着嘴,眼眶微红,“每次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一个个被折磨地不成人样,我就特别嫌弃我自己,为什么我就这么笨呢。”
楚沐城将云然揽入怀里,“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贴着暖暖的体温,云然好像找到宣泄口,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楚沐城的衣服都被弄湿了一大片,他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动作,让云然哭个尽兴。
这么大的担子压在一个女子身上,确实有些过于承重。
哭得差不多了,云然才意识到有些失态,连忙离开楚沐城的怀抱,“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楚沐城浅浅一笑,伸出手为云然擦去眼角的泪珠,“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要憋在心里。记得跟我说,让我陪你一起面对。”
“嗯。”云然点了点头,声音还参杂着少许的哭腔,“我现在是不是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