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三皇子被摔在地上,也不起身,躺在那里呼呼的喘气,忽而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揽着雨村肩膀道:“我输了!你功夫果真不错,我叫水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好兄弟!改天一定还找你切磋!”
雨村听他还要找自己打架,只哭笑不得,不过今日打的确实是过瘾,便点头同意了。
水湛在水沐把胳膊搭到雨村肩膀上时便黑了脸,道:“十三弟,瞧你那泥猴儿模样,还不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水沐闻言,浑身看了看,果真是浑身是泥,哇啊啊叫着叫了一边小厮找地方换衣服去了。
雨村见水沐去更衣,也顿时觉得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难受,可是十三皇子可以找地方去换衣服,他如何能有这特权呢!早知会出现这种情况,方才便不应下十三皇子的邀请了。
水湛见雨村站在原地傻站着,有些好笑道:“你也去更衣罢,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可是……”雨村欲言又止。
水湛知道雨村心中顾虑,道:“偌大一个琼林苑,难道还没有一个给你换衣服的地方吗?苏培盛!”
“奴才在!”
“领着贾探花去更衣。”
“贾探花,请跟着奴才来!”苏培盛从水湛身后走出来,恭敬的对雨村道。
雨村无奈,只好跟着苏培盛走,心想着就算没有衣服换,擦擦身上的汗也好。
跟着苏培盛穿过那原形院门,又走了几个回廊,到了一处小偏院,已经有小太监手提着个包袱在院里等着了。
进了院子,苏培盛从那小太监手中接过包袱递给雨村,道:“贾探花,这是新衣服,您便进屋去换衣裳吧,杂家就在房门口给您守着。”
谢过苏培盛,雨村进了院中唯有的房间,里面是一间卧房,收拾的妥妥当当,传单被褥皆是新的,却并无人住的痕迹,想必是间客房。
洗手架上是个铜盆,铜盆里面有水,雨村用手试了一下,是温的。房里贴心的燃着炭火,雨村褪□上衣物,把布巾浸入水中拧干,简单擦拭了一□子,打开那包袱一看,却是一套崭新的雨过天青之色的儒士袍,与水湛之前送给他的一个款式,只袖子上的绣纹略有不同,犹豫了一下,换上了新袍子。把脏衣服叠好放进包袱里,一抖那包袱却掉出来两条发带,和一条同花纹的抹额,忽想起来,这头发还是乱的,满屋子里找了一遭,却没找到梳子镜子,便打开门问:
“苏公公,身边可有梳子。”
苏培盛见雨村一身衣服整整齐齐,头发却快散落的样子,便知他想要做什么,向旁边小太监吩咐了句,便对雨村道:“贾探花稍等,梳子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