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那小太监便手持木梳回来了。
雨村手持木梳道谢之后,因没有镜子,只随手用发带束了,回过头来,只见已进屋来的苏培盛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便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定然是十分可笑了。
那苏培盛见雨村赧然的模样,贴心的从雨村手中接过木梳,道:“便由杂家来帮贾探花梳头罢!”
雨村只好点头称谢。
因雨村还未加冠,苏培盛只把雨村上半部分的头发简单挽了一下,用发带束住,又从那取了雨村置于包袱上的天青色绣云纹抹额穿过头发固定,轻轻巧巧两下便梳好了,显然是经常做这些事情。
雨村见苏培盛停下,起身拱手行礼,道:“多谢苏公公。”
苏培盛见雨村对他行礼,连忙侧身让过,道:“探花郎客气了。”
打量着雨村头发,未有不妥,这才放下心来,又观雨村仪容,端是绮丽异常,怪不得那位如此上心呢,不由得叹道:“公子如此姿容,便是那宫里的主子娘娘也再没有比得过的!”
雨村闻言一愣,苏培盛这是把自己与那内宅妇人相比了吗?
那苏培盛何等人也,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身子一哆嗦,连忙假意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嘴巴,道:“瞧我这张嘴啊!公子万莫往心里去,公子堂堂探花郎,又兼文武双全的,日后定是封侯拜相!”
雨村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股子身不由己的悲凉,他与水湛,究竟是怎么一番关系呢!事实如此,也不由得苏培盛会这么说。
苏培盛见雨村面带戚容,愣愣的不说话,心道难不成这贾探花不是自愿的?连忙跪地磕头道:“贾公子,都怪奴才这张嘴啊,若是让王爷知晓,奴才脖子上这东西便要搬家了啊!”
雨村这才反应过来,见苏培盛跪在地上悲泣,连忙将他扶起来,道:“不怪苏公公,是雨村方才有些跑神,公公放心,我定不会将此事告知王爷的。”
苏培盛闻言,怎能不对雨村千恩万谢,如果说之前对雨村只是公事公办,如今却是打心眼儿里把雨村当做当做半个主子看待了。
又令苏培盛略作收拾,两人便回了琼林苑。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斜阳去后宫看了各种规矩,十分汗颜,在123言情混了这么多年,竟然连不可以在文案和作者有话要说里要收藏和评论都不晓得,对之前斜阳向各位亲要收藏和评论的行为表示歉意,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