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撇着脑袋。刘备赶忙上前挥袖拭去太史慈眼角泪水,招呼侍卫道:“快给子义松绑。”
侍卫不禁一怔,甘宁同样一怔,太史慈更是一怔!
而刘备似乎不满意侍卫的愣怔,竟然亲自上前给太史慈松绑。就在解开束缚的那一刻,侍卫来不及愣怔,忙以身拦在太史慈和刘备中间。
一手紧按佩剑,面目狰狞,时刻准备着,若太史慈敢有异动。必定手起刀落。
太史慈身子很僵硬,虽然解开了束缚,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力气,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刘备一把扯开侍卫,喝道:“子义为人忠义。必不会害我,你俩快去准备些饭食。”
想起了那两个男子的对话,刘备突然意识到,很有可能太史慈滴水未进。
“可是.......”侍卫有些为难。
刘备暴怒,喝道:“快去!”
将太史慈搀起,轻轻靠在木桩之上,刘备同样过来给甘宁松了绑。
此时此刻,柴房中仅仅只有甘宁、太史慈和刘备三个人而已。甘宁露出一抹狠笑,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刘备:“大耳贼!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那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刘备与甘宁四目相对。没有丝毫的犹豫,旋即转身蹲在太史慈面前,丢下一句话:“兴霸!你嫉恶如仇,但却恩怨分明。我相信你,所以才把你放开。”
此时的太史慈像是虚脱已久的重病号,呼吸很沉很重。眼神黯淡无光,饶是如此仍旧勉强睁开双眼。看着甘宁,摇摇头。
不需要言语。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少顷,侍卫取来饭食,只不过两个侍卫变成十余人,这动静闹得有些大。
“子义!来,吃吧。”
刘备接过饭食,交给太史慈,又从中取出一小部分交给甘宁。
侍卫将整个柴房塞得满满的,各个眸中闪着金光,怒视二人。
“你们下去吧!在门外等候便是。”刘备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