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可是......”侍卫有些为难。
“没什么可是,如果兴霸真的要取我的命,你们根本没有机会出手,下去吧,在门外等候。”
刘备很是平静,瞥了一眼甘宁:“兴霸,你也吃吧,我刘备不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
侍卫退出了柴房,甘宁耸了耸肩,开始狼吞虎咽。
刘备嘴角绽出一抹淡笑:“这就对了,来人,取些酒来!把糜竺送来的清酒给我取来。”
别看太史慈、甘宁二人身材不胖不瘦刚刚好,可那饭量着实吓人,侍卫足足取了三次饭食才令他们二人吃饱。
甘宁躺在柴房的草垛上:“刘皇叔,我是不会投靠你的。”
刘皇叔!?
这个称呼已经有了转变。
刘备笑了一声:“嗯!我知道。”
甘宁一翻身,愣怔的盯着刘备,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杀掉我?”
刘备顿了顿,哼了一声:“我的剑不斩忠义之人。”
“忠义!?”甘宁蔑笑,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我反叛刘荆州,投靠孙权,又何以称之为忠义。”
刘备站起身来,凝视着甘宁,久久不语:“若非忠义之士,兴霸何以称刘表为刘荆州乎?凭此一点足矣。”
甘宁一愣,但旋即释然。是啊,直到现在他的内心深处仍旧没有丝毫忌恨刘表,反叛不过是个人恩怨而已,人为了生存,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恰在此时,一小吏兴冲冲闯入柴房,报道:“主公!好消息,好消息。”
“发生了什么事!?”
“孙翊大败,往浔阳方向逃去。”
刘备一愣:“孙翊败了!?这......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