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大喜,原本愁眉不展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抹涟漪,长吁一口气,蒯越深深一揖到地:“多谢先生搭救我家主公。”
华佗赶忙搀扶:“哪里哪里。医者,救死扶伤乃是本分。何以言谢。蒯先生还是赶紧进去吧!”
“嗯!”蒯越答应一声,一手牵着衣袍,一路小跑径直奔入内院,侍卫认识蒯越,故而也未曾刁难。
蒯越来到刘表床榻跟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抽泣道:“主公受此大难,实乃越之罪也,特此前来请受责罚。”
刘表身体稍显羸弱,打个眼色给蔡夫人。蔡夫人会意,将刘表搀扶起来,靠在床榻一侧的栏木上。
“异度何罪之有,有罪的乃是那丧尽天良的大耳贼!”
话语之间,仍旧能感受到刘表的余怒未平。
咳咳~~
刘表不能忍受,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蔡夫人忙上前抚其胸口,稍有一丝嗔怒地道:“华佗先生特意嘱咐,休要动怒。你怎么总是这样,真是的!”
蒯越一拱手,恳切地道:“主公!正是越谏言主公分兵两路杀奔江东的。若说公子遇难,越有一半责任。”
刘表勉强止住了咳嗽,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你若真心知错,便帮我出谋划策救出琦儿才是。起来说话吧。”
“多谢主公!”蒯越站起身来,欠身拱手道:“主公!事情的前因后果在下已然了解。依在下看来,这件事情略有蹊跷。”
“哦?怎么讲?”
“据蔡和将军所言。周瑜大军早已围困广济,广济不过一小县。城矮墙薄,非久守之地,公子即便是再能战,凭借其手中残军能抵挡至今否?”
刘表略有所思,显然认同了蒯越的质疑,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这是他头一次引兵作战,能有柴桑大捷已然出乎意料,能坚持到现在在刘表而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蒯越继续言道:“主公!若是公子真的坚持到了现在,只能证明一个问题。”
刘表忙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