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周瑜是想以公子为诱饵,借机消灭前来增援的刘备!这一招围点打援,着实高明。”
刘表默然,和周瑜交战多年,这一招周瑜常用的招数,这一点他很清楚。
刘表摆了摆手:“异度,你继续。”
蒯越拱手道:“主公!我想刘备至今未灭,而且仍未就得公子,正是因为识破了周瑜妙计方才有今日贻误战机一说,主公试想,若是刘备中了周瑜埋伏,大败而归,那么城中公子作为诱饵的利用价值便不复存在,那个时候公子必死无疑。而今公子仍在广济驻守,岂不是正好验证了这一点?”
刘表默默点了点头,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盯着蒯越道:“异度!你这是来请罪呢?还是来给刘备求情呢?”
蒯越思绪霎时间飞舞,若是说来请罪,那么自己后面这些话又是为了什么?若是说给刘备求情,那么到底是刘表是自己主公呢?还是刘备是自己主公?
刘表给出的这两个答案,很明显都是陷阱,不管选择哪一个对自己来说都是一个坑。
蒯越灵机一动,嘴角微翘,拱手道:“我是为了主公的英明而来,刘皇叔的名声传檄海内,万一错杀无辜,岂非有辱主公之名?”
刘表嫣然一笑,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异度啊,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恰在此时,家丁阿牛闯入宅中,拱手道:“夫人,药已经取回来了。”
蔡夫人脸一红,站起身来,微微一礼:“刘君,我去给你煎药。”
刘表微怔:“夫人,煎药这种事情让婢女做便是了,哪用你亲自前往。”
蔡府解释道:“婢女们毛手毛脚的,刘君的药,还是由妾身亲自煎熬较好。”
“这个......”刘表默然。
蒯越插嘴道:“蔡夫人真荆襄女子之楷模也。”
蔡夫人俏脸更红:“先生谬赞,妾身如何当得,不过是本分而已。”
刘表听到蒯越的称赞,心下也是一喜:“那便有劳夫人了。”
蔡夫人又是一礼:“妾身告退。”说罢。倒着身子便退出了内宅。
见蔡夫人走后,蒯越揖了一揖,道:“主公!实际上,在下仍有一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