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做到无法挽回的事情前,只有一条路,跪下认命。
黑子树里看着赤司征十郎的腰正缓慢的滑下栏杆,他的腿已经掀起,显然只要大船再晃动一下,两人都会落入海中。
“放手,”黑子树里云淡风轻的说,“你如果觉得愧疚,打一大笔钱到黑子父母的账户。”黑子树里手腕灵活的一转,即将要挣脱开他的手时,赤司征十郎突然大声质问。
“树里……你想死?你在逃避什么?”赤司征十郎的手紧紧握住黑子树里的手,生怕自己会因为力竭而将她扔下去,他露出了一个洞悉一切的微笑。
黑子树里没说话,显然她并不想搭理赤司征十郎。
她好说歹说,结果他还是多管闲事的攥着她。
海风猛地掀起黑子树里的发丝,她的眉眼十分冷漠。
只要她死,她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进入下一个世界。
赤司征十郎嘴唇一抿,他紧紧的扣住黑子树里的手腕,避免她挣脱。继续道,“你明明可以上来,为什么要放弃?”
黑子树里的眼神不动,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被说中了,所以你生气了吗?”赤司征十郎的语气似乎变得柔和了起来,温柔弯起的眉眼让黑子树里的眼神像刀一样飞了过去。
大船突然又传来爆炸声,伴随着剧烈的摇晃,赤司征十郎的腰再次重重撞在了栏杆上,他唔了一声,眉头皱起。
黑子树里声音极冷的吼道,“我他妈的叫你放手。”
麻痹老子决定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来插手。
“你要记住,赤司征十郎,”黑子树里变得极为冷静,她抬起的眉眼退去了冰霜,只剩一片冷寂,眼神很深很深很深,“我上去后的第一件事情……”
赤司征十郎心急如焚,但是面上却不显露分毫,露出一副耐心倾听的模样。
黑子树里突然一咧嘴,赤司征十郎下意识的觉得一寒,好似黑子树里变成了一只张着嘴的猛兽。
“绝对揍得你哭爹喊娘。”
黑子树里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了骨节碰撞的声音。
在大船发生下一次晃动的时候,黑子树里中弹的右臂猛地扣住了赤司征十郎的手腕,赤司征十郎眼中喜色一闪而过,他双手一起用力,黑子树里脚蹬住大船光滑的外壳,缓慢的向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