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金黄色能量瞬间冲断了她的血管和神经。黑子树里闭紧嘴吞下涌上来的鲜血。
赤司征十郎平躺在夹板上,剧烈的喘息,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黑子树里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被刀割开的手腕边缘多了几个淤血的月牙印,她的左手不停的抽搐,她无法控制,索性躺在船上让它自己平静下来。
赤司征十郎坐了起来,转头看见黑子树里的动作后,瞳孔一缩,“你疯了。”赤司征十郎握住黑子树里的握刀的手,疾言厉色。
“滚。”黑子树里心中不悦,一脚踢向赤司征十郎裤裆,丝毫不留情。
从没有被重击过的地方受到了剧烈的疼痛,赤司征十郎身体一僵,颤抖的捂住自己的裤裆,另一只手撑在地上,他第一次咬牙切齿的说道,“你……”
黑子树里踹完之后,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的行为对赤司征十郎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黑子树里左手颤抖的拿着匕首,没有丝毫犹豫的刺|入血肉,她翻转着刀尖,开始向外抠子弹。
多亏了她身体里狂暴横冲直撞的晴属性能量,在子弹射|入的瞬间,咆哮着卸去了外来的力量。
不然……
黑子树里冷眼的盯着自己的伤口。
挨这么一枪,胳膊肯定直接被打没了。
在200米的中近距离内,即使穿防弹衣,也会被击穿。
子弹从前面进,先是造成一个很小的弹孔,而子弹自带的巨大冲击力和爆破力会在伤口后方造成碗口大的洞。
黑子树里感觉自己的骨头震碎了几根,但是身体里的能量去强行的绞碎了这些冲击力,只让子弹卡在血肉里。
精神能忍,但是身体却无法承受剧痛,她的身体条件反射的颤抖,黑子树里睫毛上沾了汗水,但是她没有丝毫动摇,刀尖碰触到子弹后,用力一挑。
子弹落地的声音即使在一片爆炸声中,依旧清晰可闻。剩下的余音在赤司征十郎的耳朵里无限的拉长。
黑子树里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从着火的木箱上翻找,找到断裂的木板后,拿起一根,靠近自己的伤口。
嘶啦——
黑子树里低声唔了一声,眉头打结。
伤口烧成黑色,鲜血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