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是人们的祝福和愿望罢了。
雨桐感冒了,一早起来头晕眼花。好在婚庆公司那边,年前半个月已将计划基本敲定,初三之前不用开工,她可以稍微清闲一下。
假期可贵,不能跟青桐远途履行,她不想浪费时间,吃了药,跟青桐制定了一条市内一日游的路线
。一天下来,姐弟俩轻松开心,关于爱情,关于宋夏两家的婚礼,暂时抛诸脑后。
新年里,许多商铺关门,酒吧也没有生意,冷冷清清。
宋子迁独自坐在吧台前,手里端着一杯酒,半天没动。他不是来喝酒的,也并非开朗善谈的个性,偏偏此刻想找个人说说话。
见周棣从离间出来,他立刻将酒杯搁下,大步迎上:“我要去见她!”
周棣愣了愣,马上会意:“现在?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去那种地方晦气。”
“你信那些?”宋子迁抓住他的胳膊往外走。
“喂喂,以前让你多去,你都不愿意,今天怎么忽然想去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突然想去看看!”
车子在山道盘旋,驶过蜿蜒的马路,约莫一个多小时,才来到目的地。
清平山精神疗养院。
说好听是疗养院,直接一点便是精神病院。大院门口,有保安二十小时严密看守,四周筑起又高又厚实的围墙,一般人想要翻越偷逃出去,绝无可能。何况,院内布满摄像头,将每个病人乃至医生的日常行为完全掌控。
周棣是该院特聘的高级心理医生,专门只负责给三五个病人做针对性治疗,平时可以不受疗养院制度约束,比较自在。
宋子迁随他进去,忍不住仔细观察四周,皱眉道:“到现在,你们还没查清楚,上次金蛇怎样偷溜出洞的吗?”
周棣无奈地耸耸肩,指向围墙新添的石砖,“看到没?因为她的逃脱,疗养院的防护墙又特地增高一尺。”
宋子迁讥诮地冷笑:“能在一群老奸巨猾的政商巨头之间混得如鱼得水,你觉得这样聪明的女人,会用翻墙的办法脱身?别告诉我,你们这里的疯子除了会飞檐走壁,还会隐身术。”
周棣笑了笑,宋子迁忽然脸色紧绷,眼瞳急促地缩紧,盯住周棣:“我们都忽略了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金叶子也许早已恢复记忆,只是继续装疯卖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