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就和她亲上了嘴,手也同时松了她的发,再见她,长发蓬松下来,星眼迷离起来,俏脸红了起来,眼前的她又是什么女道人,不过是男人面前的女人,我使劲搂住了她,抚摸亲吻数遍,她导那物一挺而进……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叫我师师就行。”
“莫非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师师。”
“什么李师师张师师,你叫我师师就行!”
“以后找不到你了怎么办?”
“能见自然会见的。”
一场颠鸾倒凤,真是妙不可言。
女道人穿好衣服,说着就要离去,我一把拉住了她……
“欢散终有时。”说着,她一甩拂尘而去。
我恍然惊醒,才知是南柯一梦。
窗户外半圆的月亮似在行走。
再摸床上,已是一片湿。
回味梦中景象,却也似真得一般,很想再梦一场,便闭眼又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我照例是舞剑,芙蓉照例是弹琴,王逢照例是在欢儿的护着下练走路。林墨玉可能正在睡懒觉,可能正在梳妆。王员外与更儿早就出门了。
我正在洗脸,林墨玉走了进来,笑着说:“牛先生,我昨天夜里写了首词,你帮着看看吧?”
“好。”
林墨玉把手巾递给我,我擦了把脸,就去看她的词:
点绛唇
梧桐院落,轻飞木叶舞长袖。风歇雨骤,虹长薄衣透。盼人儿来,共话剪烛愁。一回眸,兴上眉头,剑舞楼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