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看一边连称好。墨玉脸上越发地笑意更浓。
“没想到你第一首词就写这么好!”
“我喜欢看李清照的词,当然有模仿她的痕迹,以前也写过几首,越看越觉得没味道,便不敢给你看,这一首我心里倒有一分得意,便在先生面前献丑了,先生别见笑就是。”
“哪里话?让我费上牛劲也写不出这种词来。”
“先生说笑了。”
她的脸上起了一片红潮,想起梦里的女道士,我心旌摇荡,这林墨玉莫非真如女道士所言,是有病之人吗?
林墨玉看到了桌子上我画得画,细观一番说道:“先生,这不是画得我吗?怎么把它涂了呢?”
“哪里啊?”
我上前将它揉作一团扔出窗外,林墨玉拉了我一把说,“你让我再看看吗?扔它干什么?”
“昨夜无所事事,想画一棵大树,觉得不像,便把它胡乱涂了。”
墨玉直摇头:“莫骗我,你虽涂了,我还是能看到我的影子的,先生真是的,不知不觉毁了一幅好画!”
“咳,你就不用恭维我了,画得好不好,傻子也能看出来的。”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先生在山画山,自然看不出来。有的画作一定要给旁人看方能作出判断,真是可惜了,一副名作就这样毁了!”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墨玉一低头竟然发现地上的小纸团,伸手去捡,我赶紧用脚搓住两个。
墨玉打开手里的两个纸团,念到:“草花、墨玉……先生写我和草花的名字干什么?”
“没什么,胡乱写的。”
林墨玉说着就过来搬我的腿,我稳踩不动,她便拧住了我的大腿根,我感觉不是疼而是麻,似乎像是得到一种暗示,拦腰去抱她,我的脚随之一挪动,墨玉顺手捡起了纸团,在我怀里念出了芙蓉和艾小可的名字。
“谁叫艾小可啊?”
“哈哈,艾小可是我表妹,小时候我俩老在一起推碾子。”我没敢告诉她艾小可就是孟兴郊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