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勇一看。嘡啷一声拔出了腰刀。大喝道:“谁敢动手。”随着他这一声喊。其他几个游击立刻也拔出刀來。
“反啦反啦。快來人。将这几人拿下。”卜昌一脸惊慌。边向后退去边喊道。
此时不远处麻贵手下的将士本就注意着这边几个主将的情况。此时一见情势不妙。一个把总大呼道:“宣平堡的弟兄们。有人要对咱们将军不利。全体上马。准备冲锋。”
这一声令下。所有站在河堤岸上。本來就处在失去五百弟兄的悲痛中的宣平堡将士。哗啦啦全部上马。长枪前指。马刀出鞘。已是迅速列好了队形。虎视眈眈地俯视着卜昌的中军营。一股凛然杀气冲天而起。
卜昌这边兵士虽多。但反应却比宣平堡兵士差远了。见这边剑拔弩张。立刻产生了慌乱。在几名参将游击的呼喝下才开始渐渐形成战斗队形。
情势在瞬间就变得剑拔弩张起來。一场内战眼看就要爆发。
“大胆。圣旨令牌在此。我杨宁以代圣上监军的名义命令你们。收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否则当以造反论处。”
杨宁自张为年处接过圣旨令牌。高举着大喝道。他声音虽未脱年少。但气势却是凛然不可欺。要知道。他现在代表的可是皇上。此时谁若违抗与他。那就等同造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卜昌一见杨宁亮出了圣旨令牌。先自蔫了。冲那副总兵使了个眼色。那副总兵向外围挥挥手。中军营的兵士收起了武器。向后退了回去。
“麻将军。”杨宁望着麻贵叫了一声。麻贵沉默一会。才愤然一挥手。示意手下收起了腰刀。远处的宣平堡骑兵也俱都收起兵器。齐刷刷下了马。
“卜将军。去往对岸的带队斥候何在。本监军有话要问他。”杨宁以自己的名义。再次对卜昌道。
卜昌脸色吞吞吐吐道:“杨公公。其实。。。其实派出去的那些斥候无人回來。”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传令让我的人马先行渡河。”麻贵忍不住怒声问道。
卜昌手下一副将道:“杨公公。这事怪不得卜总兵。那些斥候自对岸传來的信号显示并无敌踪。卜总兵才下令麻参将开始渡河的。谁知道……。待回头找到那几名斥候兵。定要治他们贻误军机之罪。对于麻参将折损了五百兵马。卜总兵与我等也是深感痛心。”
“哈。哈哈。好一个‘深感痛心’。我那五百好兄弟的命。就换來诸位一句‘深感痛心’。真是死得有价值得很啊。”麻贵怒极反笑。虎目泛出泪光。声音悲怆至极。
杨宁知道只凭今日之事自己治不了卜昌的罪。强忍着怒气道:“那卜总兵下一步有何打算。”
卜昌忙道:“如今对岸敌情不明。应依监军先前之意。今日先安营扎寨。严加戒备。待明日再派斥候详细探明情况后。再行渡河。”
杨宁叹了口气道:“那卜总兵就快些安排吧。今夜定要小心戒备。莫再给了敌人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