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阳笑得既有几分欢喜。又有几分心疼。道:“公公能相中就好……。”
“哦。对了。不知道这‘白玉观音’作价几何啊。”杨宁看似随意地问道。
郝梦阳又有些得意起來。压低声音道:“公公。实不相瞒。此物事乃是先祖在洪武年间自一个西域巨商处购得。当时花了足有六万八千两银子。如今历经数朝。这东西的价值么。只怕早已超过了十万两之数了。”
尽管知道这“白玉观音”价值不菲。但杨宁却沒想到竟然不菲到这种程度。他倒吸一口凉气。故作几分为难道:“这、这、这‘白玉观音’竟然如此值钱啊。郝公子。你还是快将它收好吧。咱家再有心孝敬贵妃娘娘。却无奈……无奈囊中羞涩啊。”
郝梦阳急忙道:“公公这是哪里话。咱们方才不是说好了么。这‘白玉观音’只要公公相中。便算是我们郝家献给贵妃娘娘的。又怎会收公公的银子。”
“不可。万万不可。”杨宁急忙道。“郝公子。咱家知道你们郝家对贵妃娘娘一片拳拳盛意。但……但这‘白玉观音’实在太过贵重了。娘娘若知道了咱家自你这儿白拿了它。即便她老人家再喜欢这观音像。也必定会责罚咱家的。”杨宁故作一脸的为难。言语间却不忘点出贵妃娘娘必定十分喜爱这“白玉观音”。
“公公勿需担心。这‘白玉观音’乃是我们郝家心甘情愿献给娘娘的。娘娘通情达理。再加上一高兴。绝不会怪罪公公的。能为贵妃娘娘尽些心意。那是我们郝家莫大的荣幸。还请公公一定要成全才是。”郝梦阳神情极其“诚恳”地道。
“这。。。”杨宁故作犹豫。
“公公。还请借一步说话。”郝梦阳对杨宁低声道。随即又冲那掌柜使了个眼色。
杨宁心里一动:看來今日怕是要发点儿财了。
果然。杨宁随着郝梦阳转到展架后面的角落。那掌柜匆匆过來。呈给郝梦阳几张银票。又在郝梦阳耳边低语几句。郝梦阳接过银票。微微点头。那掌柜便出去了。郝梦阳随即双手将银票捧到杨宁面前道:“公公。咱们先后两次遇见。也算是有缘。这里有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公公收下……。”
杨宁一打眼的工夫。已经看清楚。那最上面一张银票的面额乃是一千两。而且下面几张银票看样子面值应该是一样的。也就是说。郝梦阳一出手送给自己的便是几千两银子。出手可真是阔绰啊。这下自己又算“小发”了一笔。
“郝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咱家怎么好意思……。”杨宁不怎么坚决地推拒着。
不待杨宁说完。郝梦阳已是将银票硬塞到杨宁手里。微笑着道:“这可是在下的一点儿心意。公公若是不收下。可就是瞧不起在下喽。”
“这、这、这……。嗨。郝公子和咱家哪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啊。”杨宁嘴上嗔怪着。却将那银票收进了袖子里。一副“世俗”的嘴脸。
见杨宁收下银票。郝梦阳笑容更灿烂起來。试探着道:“公公。那您看这‘白玉观音’进献一事。。。”
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杨宁立刻道:“郝公子放心。这事包在咱家身上。即便拼着挨娘娘一顿责罚。咱家也会在她老人家面前为你们郝家表了这份心意。”
郝梦阳大喜道:“如此就多些公公了。那‘白玉观音’公公带回去不方便。待会儿在下便打发人送到公公府上。哦。对了。还有就是听刚才鄙店掌柜说。公公外面那两位……两位家眷方才相中了两件首饰。待会儿在下会吩咐他们一并包了。送到府上。”
“郝公子办事如此爽快有魄力。咱家也就不再客气了。”几千两银子都收了。也不差这两件首饰了。
说实话。郝梦阳如此热情。还真让杨宁有些过意不去。人家既送银子又送首饰。所求无非还是求自己答应收下人家更加昂贵的东西。你说这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