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自然还得归功于“权势”的力量。在这个时代。有了权势。那就意味着有了一切。
说句实在的。依李贵妃如今的地位权势。又岂是一般人能巴结得上的。这郝梦阳如此一番“大出血”。心里即便有些肉疼但也必定觉得值。能攀上李贵妃的权势。将來郝家在这京城谁还敢惹。即便李贵妃不出面。自己收了人家的“贿赂”。难道人家求上门自己能不管。
再者。若是将來李贵妃在某个与朝廷有关的大生意上说句话。或者让皇上说句话。那郝家今日的付出还不得几倍、几十倍的轻松得回來。当然。自己既然参与其中。将來李贵妃说不说“这句话”。那就要看自己的意思了。
“郝公子。今日这番情谊。咱家记下了。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咱家的地方。那就派人知会一声。咱家力所能及的。必不会推辞。”拿了人家的。这话自然是要说的。杨宁对郝梦阳道。
郝梦阳更是喜上眉梢。立刻拱手施礼道:“如此就多谢公公了。梦阳也盼着公公常來我们郝家。來我们郝家的商号走动走动。缺什么。只管言语一声便是。公公想必还不知道。只这棋盘街上的店铺买卖。我们郝家就独占了其中两成之多。至于在京城外的生意。那更是无法估量了。”
“郝家真不愧是京城第一巨富之家啊。”杨宁称赞一声。心里却是暗暗吃惊。这棋盘街纵横交错。规模庞大。各类高档店铺酒肆、客栈茶馆足有上千家之多。乃是京城一等一的繁华之地。这郝家一家竟占了其中的两成。若是郝梦阳沒有吹嘘。那这郝家的庞大财力。可真是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怪不得看刚才这郝梦阳与李如花如此熟稔。这郝家能与当朝吏部侍郎搭上关系。看來也不只是因为郝梦阳与张文康同为“京城三大才子”的缘故。郝家的雄厚财力。才是根本原因。
想到张四维父子。杨宁便自然想到了刚才与李如花之间的冲突。不由开口问郝梦阳道:“郝公子。你们郝家与那张四维一家关系很好么。”
郝梦阳一愣。急忙道:“公公千万不要误会。我们郝家与这张家。只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只是因为在下与他们家的公子张文康……哦。就是上次在天然居被公公赢去两千两银子的那人。我们曾是国子监的同窗。又一起身列‘京城三大才子’。因此两家才算是认识。其实。。。在下一直是看不惯那张文康的。而且。也更加厌恶那李如花。整个一个‘泼妇’。每次她出來逛街。总要到我们郝家的店铺來。每次挑一大堆东西却半分银子都不给。在下也是有苦说不出……。今日之事。她又得罪了公公。公公若是日后惩戒于他们家。在下倒还要多谢公公了。”
杨宁沒想到自己随便一问。倒惹出郝梦阳如此一大堆解释。不过他心里也是有数。这郝梦阳所说。不能不信。但也不可全信。郝家与张四维必定有一定交情牵扯。不过也沒好到份儿上。如今郝梦阳既然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也见到了自己与李如花的冲突。如何取舍。想必他心里是十分明白的。
杨宁与郝梦阳最终自展架后出來。全都是笑容满面。可见双方的“会谈成果”是皆大欢喜。
岳风仍然安静地站在那里。而水灵与韩玉娘各自手里正在把玩一件看中的首饰。韩玉娘手里是一副耳环。水灵则在看一朵“珠花”。二人见杨宁出來。急忙放下手中的首饰。走了过來。杨宁沒说什么。既然郝梦阳免费送给自己这两件首饰。那自己自然就犯不着买了。
郝梦阳亲自将杨宁等人送出的宝玉轩门外。
回去的路上。水灵忍不住问杨宁道:‘宁哥哥。那郝梦阳对你说什么了。怎么这么久。”
沒等杨宁开口。韩玉娘已是有些鄙夷地道:“原來这人就是京城三大才子中的‘逍遥才子‘啊。长得倒也说得过去。只是人品实在不怎么样。你们看他知道了杨大哥身份后那巴结样子。真是枉为一个读书人。还有。这人给人感觉也是满身铜臭味儿。唉。京城三大才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枉我当初那么崇拜他们了。”
见韩玉娘失望的样子。杨宁忍俊不禁道:“行了。你就别伤感了。你要知道。梦想往往是美好的。现实却又往往是残酷的。玉娘。來。为了表示对你的安慰。这些银票你收好。那个满身铜臭的‘郝大才子’给的。”说着。杨宁便掏出了袖中郝梦阳给的银票。数了数。足有五千两。
“哇。怎么、怎么这么多银子。”韩玉娘一把接过银票。又快速数了一遍。高兴地蹦了起來。
水灵问杨宁道:“这是那郝公子给的。”
杨宁点头道:“是。另外还有你们两个刚才挑中的首饰。待会儿人家就会派人送到咱们府上。”
韩玉娘沉浸在无边的喜悦之中。对杨宁道:“哈。这‘逍遥才子’真大方啊。这下可好了。本來咱们府上账面上银子已经不多了。昨日又被你发了那么多‘红包’。我正发愁呢。沒想到这五千两银子就來啦。哈哈。太好了。咦。对了。这郝梦阳干嘛那么好心送给咱们银子。还有首饰。”
水灵目光也带着疑问望向杨宁。杨宁叹口气。接下來免不了要为两位纯洁的少女解释一番这个世上、任何时代都存在的“权钱交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