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不依不饶,仍旧冲着鲁山吼叫了两声,顿时吓得鲁山打了一个哆嗦。要说雪山和鲁山,两个都是山,可是偏偏雪山就对鲁山无何好感。
“紫心,早饭多烧一点,把他们两个也带上。”老农夫吩咐道。
那个女孩的名字,原来叫做紫心。紫心的年纪看起来和白灭明差不多一般大,她的头发留得极长,又黑又亮,就像是一条飞流而下的瀑布。
“好的!”紫心爽快地答应了一声,毕竟在这地方已经呆了好些时日,这还是第一次在家中遇到客人。
鲁山本欲习惯性地客气一下,然而转念一想,老农夫留自己吃饭,这也算是间接增进了彼此的关系。况且这老人高深莫测,让人根本就看不透,想必也会有极大的帮助。
所以他搓了搓手,笑道:“正好正好,奔波了一夜,我饿得头晕眼花,这一顿可要多吃一点。”
紫心听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农夫则是咳嗽了一声,说道:“你这厮,短短时间心思可是转了好几转呐。”
鲁山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他惊讶地看了老农夫一眼,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这老人,怎么有种能看透别人心思感觉?
老农夫又为鲁山扯了一张方凳,然后他才悠悠说道:“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我不过是懂得一点点面相卦术,再加上这许多年阅人无数,所以才能猜得你的心思。”
即便如此,鲁山坐在凳子上面仍是战战兢兢,丝毫不敢产生一丁点对于老农夫不敬的想法。
按理说,这鲁山也算是有一点身份地位,在湘南白道黑道都能说上几句话,这些年也在身上积累下了一些威势。威势这东西像气质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实实在在存在着。
可是面对着这位骨瘦嶙峋、身材佝偻的耄耋老人,鲁山总觉得自己没什么底气。或许是因为那只巨狗雪山,亦或许是因为老人身上那股波澜不惊的淡然。
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鲁山忍不住了,他开口问道:“老先生,您唤我舅甥两人前来,是不是愿意指点一二?”
老农夫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白灭明。
鲁山继续道:“如果这一次能把我父亲救出来,我鲁山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报答您!”
“鲁山,嗯……”老农夫闭起了眼睛,“你命格属火而缺土,但生辰却又在水象。虽是火性子,但却由于身份关系,不得不时时克制。水火难容,你能到如今地位,还真就是名字里面那一个山字起了作用。想必你老父在给你取名的时候,也是问过的罢?”
鲁山点了点头:“的确,我名字这个山字,便是取自土意。”
“火本生土,有了这山字,可谓是补了缺。不过你最近几年境遇不顺,大概是娶了命里带木的女人。木克土,应该是你那女人名字里面带了木,所以才克了你这山。”老农夫说着,手指敲了敲自己另一手的手心,“不知是杏,还是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