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山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前年娶的二房的确叫做春桃。不知您有何建议?”
老农夫笑而不答。
“休了?还是改名?”鲁山一时有些犹豫,又有些不舍。
“何必休了或者改名呢?名字卦相甚至风水玄学,不过都是一些飘渺未知的东西。这世间本就是苦难多而坦途少,如若一个人把自己所遇的种种波折都归咎到名字上面,这岂不是荒唐?
你能娶得她,便要坦然接受她所带给你的一切。经得此时风霜雨雪的苦难,才有彼时花开满园的幸福。想必你在其它方面也遇到了类似困境,何必处处问那些风水吉时,已然有路,走便是了,哪一条路会没有荆棘顽石呢?
人生不过烟云尔,过往回头,才会看得到那真……”
原来老农夫一眼看出了鲁山此时的人生状况,是以才借五行相生相克的由头,出言点拨了一番。
三言两语,如当头棒喝,振聋发聩。鲁山久久地沉默着,他思考着方才老农夫的那几句话,越想心中越是感慨,不由得忠心佩服起了老人的人生智慧。
鲁山站了起来,恭恭敬敬、认认真真地鞠了一个躬。
老农夫哈哈一笑,打趣道:“不必这么拜我,我出言点你,却也是有自己的私心。一会我有求于你,可不想站起来鞠个躬还你。”
“噢?不知道老先生对在下有什么要求?”鲁山有些意外。
老农夫道:“其实也不是求你,而是求他!”他说着,指了指白灭明。
“我?”白灭明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是啊……我可是要把一个天大的重担撂在你肩上了,你要做好准备。”老人的眼睛里闪着光。
“天大的重担?”
“唉……我都这么老了,每天还要辛辛苦苦为食物操劳。你看看门口那雪山,长得又壮又胖……”老人说着,放低了自己的声音,仿佛怕雪山听到似的:“雪山就跟一头猪一样,可能吃了!你说它那么一个吃货,对于我这么一个几乎就要入土的老头来说,可不就是天大的重担么?”
白灭明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他才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您……您的意思是,要把雪山送给我?”
老农夫眨了眨眼睛,表情就像是一个孩子:“雪山可不仅仅能吃,他睡起来更可怕,那呼噜打得就跟响雷似的。而且,有时候半夜还会做噩梦,做噩梦了还会哭!啧啧……到时候可别忘了哄一哄它。”
白灭明和鲁山听得哭笑不得,想不到这么威猛的巨狗,居然还会被噩梦给吓哭。
“怎么样,你愿意要雪山不?”老农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