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戳了戳乐乐的小脸,说:“那种情况下,输赢都是他占便宜,我必须夺回主动,只能赌。”
我说:“所以你赢了只是因为你运气比较好。”
他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我摇头,“赌错了,我和乐乐就会在监视画面里看到他爸爸脑袋被打爆的一幕了,那怎么办?”
他淡淡的,“认了。”
“一个有魄力的亡命徒。”我对他下了最终结论。
沈易没有什么表情,面对着乐乐闭上眼睛装睡去了。我努力想着他开枪时的表情,那种笑容挂在脸上,让人觉得他在某一刻,是真的想过解脱。
之后的几天里他都是三四天回来一次,赵嘉齐每天跟着我家和青玉巷两点一线,偶尔去看看蓉蓉,没有出过任何意外。
这天我牵着豆包,把孩子交给了张婶带,拖着赵嘉齐这个小尾巴进院子时,在里面看到了徐柔,她一个人坐在那颗大树下睡着了,显得很憔悴。
我进院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没有赵嘉齐扶着的话,差一点摔个狗啃泥。
徐柔被我的动静惊醒,睁开眼站起来,腿上被地上的泥水打湿,脏兮兮的黏在上面,她跟我打了声招呼,问我:“你是来看秦蓉的?”
我点头,“你怎么睡在这儿了,这么冷的天气。”
她很疲倦的摸过小板凳来坐下,“最近没什么案子,闲的没事,过来看看。”
“不是扫毒么,你不参加?”我翻开桌上的小茶杯,让赵嘉齐去冲水,回来倒上杯让她取暖。
“给你男人探底?”
我无奈,“你们不能不戴有色眼镜看人么。”
“开个玩笑。”她勾了勾嘴角,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笑。
我说:“你是不是来等彭铮的?他不肯见你?”
“是。”她出奇的坦诚,饮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