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下,说:“那天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过是无意的,我只是想找彭铮说把蓉蓉先带回来。”
徐柔点头,“我看到你了。”她说:“但我觉得你除了沈易,应该不会告诉任何人,而沈易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你很了解他啊。”我勉强的笑了笑。
“长了眼的都看得出来。”徐柔问我:“你觉得秦爷的死是我做的吗?”
我摇头,指了指赵嘉齐,“他说你没有理由这么做。”
徐柔突然红了眼眶,苦笑起来,“是啊,我为什么要害秦爷?连一个与我们相对立的人,都能明白,可彭铮却还在怀疑我,我们从小一起在部队大院儿里长大的,他连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我心里被她触动了一下,徐柔她这么在意彭铮对她的看法,她喜欢彭铮吗?
我问:“秦爷上次也摔伤过,为什么这一次彭铮一口咬定是他杀呢?也许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并没有人害他。”
“秦爷的腿不行,上次用拐杖试着站起来,摔过之后,彭铮就不让他再走路了。他这一次摔,是坐在轮椅上,轮椅倒了,他的头直接磕在了这棵树上,送到医院人就没气了,法医还在他小臂上发现了棍棒砸出的痕迹。”
“不会是仇家来复仇吗?”
“查了,没有任何经秦爷手抓进去的犯人在那几天里出狱,而且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在当天进出过这个巷子。”
“说不定人本来就在巷子里。”赵嘉齐插话,“就是那里的居民呢?”
徐柔蹙眉想了想,摇头,“这很难查。”
“凶器呢?找到了吗?”我问。
徐柔摇头,“没有。如果他要掀翻轮椅,也会有所碰触会留下指纹,但是什么都没有,连脚印都没留下,那根棍子也被他带了出去,很有经验。”
我们正说着,大院外面进来一个女人,看面貌也不太好。是蓉蓉的母亲,秦爷那个离了婚的前妻。
徐柔从口袋里摸了盒烟,抽了一口之后问我要不要,我接了,给了赵嘉齐。
“改天有缘碰见的话再聊吧。”徐柔在女人进门的一刻就绕开起身走了,连招呼也没打一声,看起来跟她的关系并不好。
赵嘉齐坐在一边,看着手里的烟还挺惆怅,说:“最近都不敢在四哥眼前抽烟,怕被他抽。”
我笑笑,“跟他一起戒呗,对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