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情况完全不是这样,所以易辰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他一路跟着去了临河县城,目送着衙差队伍进入县衙,这才返身回了永乐镇,找三位师傅商量后续计划。
武教头和王大神算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忖昨夜之事没露出任何破绽,况且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也完全没见县衙的人来查明啊。
到底,官府根本没有证据,就直接把人拿了,这是极其野蛮不讲理的做法!
不过,联想一下安员外跟临河县令的关系,以及那位白袍公子的神秘身份,他们又释然了。
这些官绅之间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目前最紧要的是把云娘救出来,别的都可以先放一放,日后再。
商量之后,三人决定,让武教头先跑一趟县衙,问明情况。
毕竟,云娘寡居于此,并没听她还有什么别的亲属,唯一的儿子,目前还处于“失踪”状态,不可能上公堂申辩。
作为易辰在书院的授业恩师之一,武教头倒是可以去一趟——起码他这个师傅的名头是明面上的,比王大神算和周屠户靠谱多了。
至于易辰,眼下啥也做不了,只能等。
当然啦,真要他啥都不干,他也是坐不住的,于是跟着武教头一起出发去了县城,反正他有焚天幡蔽体,倒也不怕别人发现。
武教头进了县城之后,便直奔县衙,把门口的大鼓擂得咚咚响。
里面立刻有人叫骂,出来时一脸的不耐烦,当问明情况之后,更是手一挥让他赶紧滚蛋,县太爷审案,需要提什么人来问话,干别人鸟事,你是吃多了撑的吧?赶紧回去该干嘛干嘛,少来县衙门口吆喝。
武教头一听就来了火,当即一把揪住对方领口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干嘛?快放我下来!”那人慌了神,不断挣扎,双腿还一阵乱踢。
可惜他个子矮,在身高体壮的武教头面前,就跟个孩童一般,所有抵抗全无意义,踢了半天,武教头也只当是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