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遍,我不是来闹事的,快进去禀告你们县太爷,我要替祝易氏申辩,快!”
那人不敢再多嘴,落地之后,立刻连滚带爬地溜进了县衙,慌忙前去通报。
不一会儿,里面就有人出来,让武教头进去。
易辰一直在外面观察,见状也跟着动了起来,披着焚天幡从另一边潜入县衙内部,继续密切关注。
钱县令正在审案,陡然碰到这种情况,当然有些不高兴。
他看了武教头两眼,一脸不耐烦道:“你是何人?有什么话要对本官?”
武教头朝他行了一礼,先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三言两语禀明了来意。
旁边师爷立刻喝道:“大胆刁民,见了县太爷为何不跪?还有,这罪妇与你有何干系?她犯了事,为何你要主动跳出来替她申辩?”
武教头冷笑一声道:“公道自在人心,云娘的为人,凡是住在永乐镇的,谁不清楚?你她是罪妇,请问你有证据吗?”
“大胆!”钱县令一拍惊堂木,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师爷这才问你一句,你就反问,还咄咄逼人,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可以容你这般放肆!?”
“这里是公堂,当然是理的地方!”武教头对着上方的牌匾拱了拱手,朗声道:“这‘明镜高悬’四个字,难道我看错了?在县衙的公堂之上,难道还不准理了?”
“好,好。”钱县令冷笑连连,“你倒是看,你有什么理?”
“禀大人,我只想知道祝易氏到底犯了什么案子,为何要拿她?我们永乐镇的人很多都受过她恩惠,若无缘无故地抓人又不给解释,怕是民愤难平!”
“解释?好,我就给你解释。”钱县令哼了一声,又道:“这罪妇生养了一个罪犯,你可知道?”
“禀大人,这完全是子虚乌有之事,您究竟从何听来?”
“大胆!我怎么知情的,难道还需要向你禀告不成?昨天夜里你们永乐镇发生了一桩大案子,死伤者多达十人以上,凶手正是这罪妇的亲子,你敢她无罪?”
“大人。”易云箴忍不住开了口,“你口口声声犬子杀人行凶,请问可有证据?”
“你要证据?好,我让你见见证人。”钱县令大手一挥,命人传证人上堂。